关小关尚沉浸在惊喜中，怔怔地点头。
许大茂磕着瓜子围观，见状问道：
“弟妹身体不适？”
“少咒人！”
“今儿就告诉你，我何雨柱要当爹了！”
许大茂瞠目结舌，半晌才回神：
“扯淡！你要有后？那我儿子都能打酒了！”
他强撑笑脸，心里却酸得发苦。
何雨柱笑道：“你媳妇都跑了，拿什么当爹？”
这话直戳许大茂痛处，他顿时黑了脸。
待送走大夫，秦淮茹扭着腰过来：
“瞧什么呢？”
“傻柱都要当爹了！”
许大茂悻悻道。
秦淮茹眼波流转，故意挨着他坐下：
“怎么？真要为娄晓娥守节？”
这些天看小两口恩爱，她早换了心思——许大茂虽不靠谱，好歹是个干部。
许大茂凑近调笑：
“哪能啊秦姐，这不离婚证还没办嘛。”
“那还不抓紧？”
秦淮茹撩着发梢，“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许大茂心痒难耐，突然想到娄晓娥的下落或许何雨柱知道。
见何雨柱回来，他立刻堆起笑脸迎上去：
“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懒得搭理，锁好车就往家走。
许大茂急忙追上：“有要紧事商量！”
一百八十九
柱子，你晓不晓得娄晓娥现在住哪儿？
我想跟她离了，别耽误人家。”
何雨柱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真为娄晓娥考虑？
许大茂点头哈腰挤出笑脸：那当然！她孤身在外多不容易，离婚是为她好。”
何雨柱嗤笑出声，抱臂打量他：求人就这德行？先前放的那些屁都就饭吃了？
许大茂想起旧事，慌忙自扇耳光：柱爷！我喊您爷爷成不成？过去是我混账......
巴掌落在脸上却无声响，何雨柱挑眉：这算哪门子耳光？
许大茂一咬牙，抡圆胳膊狠狠抽向面颊——
半边脸顿时肿得发亮，疼得他直吸凉气：柱爷，这下能说了吧？
何雨柱摩挲下巴：响是够响......突然变脸：可诚意还差得远！
傻柱你——许大茂刚要骂街，硬生生刹住。
想着自己处境，竟地磕了个响头，震得地砖发颤。
娄晓娥啊，何雨柱拖长声调，在香江。”
见许大茂眼巴巴等着下文，他两手一摊：具体地址？我又不是她爷们儿，人能告诉我？
许大茂这才回过味来，顶着鼓包的额头跳脚大骂：傻柱你耍我！老子跟你没完！
嘶吼声在院里炸开时，何雨柱早溜达到轧钢厂摸鱼去了。
挂着副会长的闲职，看着许大茂吃瘪，这日子——舒坦！
何雨柱手握铁锅在后厨翻腾，灶台火焰窜得老高，几乎要撩着他的鬓角。
可这熊熊烈火到了他手里却格外听话，火候大小全凭他心意调控。
厨房里的伙计们早已习以为常，各自埋头忙活着手头的活儿。
何雨柱，出来一下。”
好嘞！
何雨柱嘱咐马华照看灶台，抹了把额头汗水走出来：您找我？
收拾收拾，待会儿厂长要带你出门。”
去哪儿啊？
跟肉联厂王厂长吃饭。
嘿，你个厨子打听这么多干啥？
就随便问问。”
何雨柱利索地备好东西，跟着杨厂长的车来到肉联厂。
你先在厨房候着，等叫你做菜再动手。”杨厂长叮嘱道。
明白。”何雨柱点点头。
他清楚记得王厂长是四川人，最爱吃辣。
谈完正事，有人来传话：可以开始做菜了。”
何雨柱二话不说挽起袖子，掌中菜刀翻飞如蝶，食材转眼间在他手下变了模样。
整个厨房的人都看得眼花缭乱，哪见过这般出神入化的刀工。
没过多久，一桌子正宗川菜就摆上了席。
水煮鱼泛着红油，回锅肉晶莹透亮，麻婆豆腐香气扑鼻，还有辣子鸡、酸菜鱼......满桌红彤彤的辣椒看得人直咽口水。
嗯！这味儿绝了！王厂长刚尝一口就拍案叫绝，准是何师傅的手艺！
果然不出所料。
当何雨柱被叫到饭厅时，王厂长热情得像见了亲人：老熟人了！何师傅快坐这儿！
12级待遇！杨厂长您别跟我争，这回我非要挖走何师傅不可！王厂长激动得站起来，两个厂的秘书赶忙劝阻。
原来这位厂长天天念叨何雨柱的川菜，特意招了十个新厨子都做不出那个味儿，气得差点搬出肉联厂食堂。
杨厂长顿时拉下脸：王厂长，您这可就不讲理了。”
“我可还站在这儿呢，你就来挖我的人。
这都多少回了？三四次了吧？”
王厂长放声大笑，接着说道，“反正留在你那儿也是浪费人才，不如到我这儿来。”
肉联厂是人人向往的单位，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不可能。
前两次他就明白，跨国营单位跳槽，是会被人背后指指点点的。
果然，杨厂长开口问道：“何雨柱，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级别多少？”
何雨柱连忙回答：“我是干部身份，12级。”
王厂长一愣，何雨柱居然已经12级了？比上次见面又升了？他刚才还用12级的待遇挖人，岂不是自讨没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