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李奕看着牧星者那双写满惊骇的眼眸，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两个字。
牧星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由青转白，心中一万个不信！
“猜的？怎么可能猜的这么准！”
通天塔的秘密，就算圣宗历代镇守一辈子的长老，都只能知道表象。
一个外人，连方向都没有，怎么可能靠猜就能猜到？
她看向李奕的眼神，更加敬畏和恐惧。
“看来你信了。”
李奕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信……小牧，当然信……”
牧星者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声音干涩嘶哑，不敢有多余的小心思。
“现在，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
李奕满意地点点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你曾自称‘掠夺者’，来自哪里？”
“大人，我……来自‘大千世界’。”
面对李奕的提问，牧星者几乎是脱口而出。
“大千世界……”
李奕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若有所思。
“是……的。”
牧星者连忙补充，“具体的小人没法描述，但那是一个……远超此界想象的广阔天地。”
“至于其他存在，受限于神魂禁制，我只能说一些代号。”
“比如，‘猎杀者’、‘被选者’、‘试炼者’。”
李奕心中一动，无数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当初在悔过崖第一次交锋，牧星者附身苏日娜时，就曾怀疑过他是猎杀者。
这些称呼，其实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很好。”
李奕压下心中的思绪，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说，通天塔，你应该不是它的掌控者吧？”
“大人……是的！”
牧星者连忙点头，“在我降临之前，它就已经存在了。”
“在小人的猜测中，它是一件非常特殊的‘规则神器’，拥有自己的一套规则。”
“那你的‘星盘’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能利用通天塔来改造降临容器么？”
李奕追问道。
“大人明鉴！”
牧星者苦着脸解释，“【星盘】是我的本命神器，也是我降临此界的信标和能量源。”
“通过消耗【星盘】内的‘星石’，我可以与通天塔的意志达成一种……临时的合作。”
“它允许我在塔的周边一定范围内，寻找并改造合适的‘容器’，并提供一定的协助庇护，而我则需要为它提供高阶能量补充。”
“所以，你那些所谓的萨满死士，都是这么来的？”
“是……的。”
说到这里，牧星者的脸上满是肉痛。
“消耗了一整颗珍贵的星石，只凑出五百多个勉强合格的胚子，这次……全折了。”
李奕瞥了她一眼，没有多作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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