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科学。沈砚一瘸一拐地走到密探身旁，从他怀中搜出蚀骨散的配方和一封用明末青釉粉写的信——信上画着盛唐浑天仪的局部，与他在王副将书房暗格发现的残图完美契合。
赵虎接过信，手指突然颤抖：这图案……与十年前我在终南山遇到的道人给我的玉佩……
将军！亲兵突然指着城防图惊叫，图上的暗道……和现在城底被炸的位置……完全重合！
沈砚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却笑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要同时渗透三朝——南宋的石碑、盛唐的浑天仪、明末的手札，这三处时空锚点一旦被破坏，过去、现在、未来将同时崩塌。而王副将，不过是撒在南宋的第一颗棋子。
赵将军。沈砚将染血的城防图递过去，现在，我们该谈谈真正的合作了——不是为了襄阳，是为了所有时空。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硝烟。赵虎看着图上流动的光影，又看看沈砚手中与自己玉佩相似的碎片，突然单膝跪地：沈先生，赵某愿以性命为誓，助您守护这三朝棋局。
沈砚正要扶他，却见赵虎的亲兵突然举刀指向自己：将军！他身上有蒙古人的蚀骨散！
空气瞬间凝固。沈砚看着亲兵手中的药瓶——正是他三日前从密探手中夺来的解药样本。而赵虎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解释。赵虎的声音像淬了冰。
沈砚刚要开口，城外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号角声。蒙古人的攻城车已经推到护城河边，而城头，不知何时飘起了带着字标记的黑旗。
将军！亲兵急道，现在杀了他还来得及！
杀了我，沈砚突然笑了，你们就永远找不到第三块碎片。他从怀中掏出那封明末来信，信纸在晨光中显现出隐藏的水印——那是一个现代博物馆的标志，与他穿越前工作的单位完全一致。
赵虎的刀停在了半空。
三朝棋局，沈砚轻声说，落子无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