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实验室的路上，顾梦一言不发，脚步飞快。李云谦无奈地跟在后面，怀里的策划书边角硌得肋骨生疼。
“顾梦，你听我解释，我和她真的只是谈活动。”
“谈活动需要加微信？”顾梦突然停下，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遮住李云谦半边身子，“自从论坛那些谣言出来后，你就一直怪怪的。苏琳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也很在意。你看她今天核对数据时，把每个公式都推导了三遍，以前她不会这样……”她的声音突然哽咽，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我们三个为了这个课题，熬了多少个通宵，可你现在居然……哼！”
李云谦刚要开口，手机震动起来。是叶诗韵发来的消息：“我觉得你和顾梦关系很好？其实我挺羡慕的，不过有些话，还是想单独和你说，今晚八点，小湖边见。”
晚上七点五十分，李云谦坐在学校湖边的长椅上。这里是他和顾梦第一次接吻的地方，月光透过枝叶洒在长椅上，树影婆娑。记忆突然翻涌——三个月前的夜晚，开学第一天，与顾梦接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转眼之间三个月已经过去。
正想着，叶诗韵从树后跳出来，手里拿着两杯奶茶，杯壁凝结的水珠滴在她浅色牛仔裤上：“猜你喜欢珍珠奶茶。”她递过一杯，自己喝了一口，吸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其实找你不仅是为了思辨会。我听说有人想破坏你们的课题，而且和之前论坛的谣言也有关系。上周我在图书馆咖啡厅，听到机械学院几个研究生在讨论‘要让某个小组的项目出丑’，他们用的专业术语，和你们课题高度重合。”
李云谦瞳孔微缩：“你怎么知道这些？就凭几句闲聊？”
“别忘了，我是辩论队的，打探消息可是我的强项。”叶诗韵神秘一笑，从帆布包掏出录音笔，红色指示灯正在闪烁，“而且我录下了关键对话。但对方藏得很深，我只知道和机械学院某个学生有关。你在学院里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特别是研究方向和你们类似的？”
还没等李云谦回答，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苏琳和顾梦出现在路灯下，苏琳穿着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实验记录本，顾梦看着叶诗韵递奶茶的手，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们听我解释！”李云谦慌乱地开口，奶茶洒出几滴，在长椅上显示出花色斑点狗一样的痕迹。
“有什么好解释的？”顾梦声音发颤，“一边说要一起完成课题，一边和别的女生在这里约会！你知道今天苏琳重新调配培养液时，差点晕倒！”
叶诗韵想开口说明情况，却被苏琳打断。苏琳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底情绪：“不用解释了。课题的事，明天再说吧。”她拉着顾梦转身离开，白大褂下摆扫过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声响，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落寞。
李云谦想追上去，却被叶诗韵拦住：“现在追过去只会让事情更糟。先查清楚幕后黑手，或许能挽回局面。这个录音笔你拿着，还有我整理的可疑人员名单。”她将一张写满字迹的便签塞进李云谦手里，转身跑开，帆布鞋踏碎满地月光。
【系统提示音响起，顾梦苏琳关系已缓和，奖励2000万，保时捷911一辆，兰博基尼一辆，购车合同和车辆明天送达】
“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主人，顾梦苏琳现在相互关心，已经没有误会了。”
李云谦又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叶诗韵。”系统回答道。
李云谦：“那还不是你害的！”
系统默不作声。
回到宿舍，李云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苏琳发来的消息：“明天早上七点，实验室，讨论课题方案。”短短一句话，却透着疏远。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闪过实验数据、叶诗韵的录音笔，还有顾梦含泪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