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女神加我微信,不止一个

第85章 晶渊回响

紫色雾霭在超空间跃迁的尾焰中消散,飞船舰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顾梦盯着主控屏上跳动的破损率数值,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婚戒内侧刻着的“云”字,金属戒圈还残留着方才能量冲击的余温。苏琳瘫坐在转椅上,机械义肢临时接驳的线路在膝盖上散开,她扯下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突然指着星图上某个闪烁的红点:“这里的能量频谱出现了谐波共振,就像方碑碎片在互相呼唤。”全息星图上,那片区域的光点正以诡异的频率明灭,仿佛宇宙深处传来的心跳。

叶诗韵正用激光匕首削着应急口粮,闻言挑眉将刀尖指向全息投影:“那个星域有片被称为‘晶渊’的星云,传说连黑洞的引力潮汐在那都会扭曲成结晶。”银发老者拄着能量拐杖踱到舱窗前,杖头的方碑碎片突然泛起幽蓝光芒,表面纹路如同活物般扭动:“三百年前断锚佣兵团在晶渊折损过半,那些漂浮的晶体里,藏着吞噬星舰的活物。它们会模仿遇难者的求救信号,把救援者引入致命陷阱。”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岁月沉淀的恐惧。

李云谦的意识体在特制容器中泛起涟漪,他“看”到苏琳瞳孔里跳动的数据流,捕捉到顾梦战术目镜边缘闪过的忧虑。某种熟悉的震颤从虚数空间深处传来,黑袍人残留的意识碎片如同蛰伏的毒蛇,在晶渊的能量乱流中蠢蠢欲动。“跃迁准备!”顾梦突然拍响操作台,红色警报声骤然响起,“以十二度仰角切入晶渊外围,苏琳,启动量子纠缠扫描!注意甄别虚假信号!”

当飞船突破星云边界的瞬间,舷窗外的景象扭曲成万花筒般的棱镜世界。无数菱形晶体悬浮在虚空,表面流转着诡异的荧光纹路,有的晶体内部竟封存着半截星舰残骸,舰体上还保留着激烈战斗的痕迹。苏琳的惊呼刺破寂静:“这些晶体是活的!它们在吸收我们的能量读数!不仅如此,它们还在篡改扫描数据!”话音未落,最近的晶体突然迸裂,无数银色丝线如蛛网般缠住舰体,丝线接触金属的瞬间,腐蚀出细密的孔洞。

叶诗韵抄起双枪冲向舰桥,发丝被舱内紊乱的能量流吹得狂舞。她对着最近的丝线扣动扳机,子弹却在接触的瞬间凝结成冰晶。“物理攻击无效!”她的通讯器里传来李云谦急切的波动,“那些丝线是能量实体化的产物,攻击晶体核心!小心它们的声纹模仿能力!”银发老者突然举起拐杖,杖头碎片与最近的晶体产生共鸣,爆发出的冲击波震碎了大半丝线。但更多的晶体开始苏醒,发出尖锐的高频声波,令人头皮发麻。

顾梦额头青筋暴起,双手在主控台上飞速操作:“苏琳,找到它们的能量循环节点!诗韵,带人守住动力舱!注意甄别真实与虚假的敌人!”舰体突然剧烈倾斜,警报声中混着金属撕裂的锐响。李云谦的意识体穿透舱壁,“看”到动力舱内,银色丝线正顺着散热管道疯狂生长,其中一根竟缠绕在反应堆控制杆上。更诡异的是,丝线中浮现出他们已故战友的面孔,用熟悉的声音呼唤着他们的名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父母惨死三个月,我被众禽污蔑克死爹娘,打断双腿扔出四合院,冻死在那个雪夜。但我的残魂未散,亲眼看见他们如何瓜分我家的血肉,笑着过完了年。执念引我重回人间,在停尸房睁开了双眼。这一次,我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地狱恶鬼!
闭门斋
阳间镇物守则
阳间镇物守则
2014年我高中毕业,拜入师父李景山门下。三年学道,又三年学法。后历五载行法于世,偶有所感。因喜看小说,又叹当下之书皆胡言乱造、夸大奇谈之辈。盖以老行尊皆敝帚自珍,祖宗之法、理没于微时。又因业内混杂,多以此行骗之徒。遂征师父之意,写下此本小说。旨在将可说之法,通理以明世。亦或可止行骗之徒,使其骗无所骗。既为小说,自有艺术润饰之处。且书中之法为常见手段,盖以普通人皆可用之。秘处皆不阐明,故望见谅!
飞山不破玉
大唐女医驯夫记
大唐女医驯夫记
一个是都城内的第一纨绔,天天逛青楼、斗鸡遛狗、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个都城内的女仵作,不是看病就是验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被赐婚绑在一起,又默契的在新婚当夜逃跑,又恰好一起踏上闯荡之路。
胖达菜根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空间,1v多,创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我,医学天才林洛洛,被闺蜜暗害不成却穿了!可是我这是啥命呀,人家穿越兽世就遇真命天子,受人追捧,而我呢,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哎,算了算了!谁让咱心态好、能力强呢,即使靠自己也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就在林洛洛励志要做女强人的时候,这一个两个赖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是咋回事?她的食物也是很珍贵的。罢了罢了,既然赶不走,那就以工抵债吧!
牛牛冲哇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注:错别字是版权问题私设大背景,玄幻他是北哑记忆碎片中的朝阳,那个白绸蒙眼的白哥用生命为他下了一盘逆天改命的棋。“我成为血麒麟,你放那些孩子一条生路。”他是南瞎年轻时的第一缕阳光,那个温柔的长衫身影最终却消失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角落。“你记惮他,我明白,但一个实力健全的白爷,比一个失忆的张家族长更有价值,不是吗?”他是南洋档案馆的夕阳,那个从容淡定的海日却在回厦门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沉。“我本来也快死
续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