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及其率领的皇家暗卫精锐则如同融入了夜色,
无声地潜伏在更外围的阴影中,构筑起第二道防线。
他们方才目睹了三宝异能造成的异象,心中震撼无以复加,对保护王爷一家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接下来怎么办?”
苏浅浅靠在宋宴迟肩头,看着跳跃的火苗,
“黑苗寨线索断了,那个‘特使’神龙见首不见尾。”
宋宴迟沉吟片刻:“等。”
“等?”
“嗯。”
宋宴迟目光锐利,
“我们端了黑苗寨这个据点,杀了他们的祭司,拜月教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特使’,或者其他更高层的人,很可能主动找上门来。我们以静制动。”
苏浅浅挑眉:“守株待兔?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宋宴迟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自然是……请君入瓮。”
他指尖弹出一缕气劲,将一块小石子打入篝火,溅起几点火星,
“放出消息,就说我们在黑苗寨找到了关于‘圣女’和总坛的关键线索,但身中奇毒,需要在此地休整解毒。”
苏浅浅眼睛一亮:“钓鱼执法?够阴险……不过我喜欢!”
她摩拳擦掌,“正好,我新研制的几种毒药还没找到合适的试药对象呢!”
宋宴迟低笑,揉了揉她的发顶:“夫人与为夫,果然天生一对。”
苏浅浅拍开他的手:“少来!谁跟你天生一对!”
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宋宴迟便让夜玄故意在寨子残留还有些精神的寨民面前,
“不经意”地透露了王爷和县主因昨夜激战,不慎中了祭司临死前下的奇毒“蚀骨瘴”,
需在黑苗寨寻找几味特殊药材解毒,暂时无法离开的消息。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悄无声息地传入了深山。
接下来的两日,表面风平浪静。
宋宴迟和苏浅浅装作毒发虚弱,深居简出,实则暗中调整,养精蓄锐。
三个宝宝经过那晚的消耗,似乎更需要睡眠,大部分时间都在酣睡,
偶尔醒来也是精神恹恹,让苏浅浅心疼不已,偷偷给他们加餐了更多灵泉。
暗卫和皇家暗卫则如同张开的蛛网,严密监控着寨子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第三日黄昏,天色将暗未暗。
一个穿着破旧苗服,脸上沾着泥污的少年,踉踉跄跄地跑进了寨子,
他看起来约莫十四五岁,身材瘦小,一双眼睛却格外清澈明亮,带着惊慌和无助。
“救……救命!有……有怪物追我!”
少年的话语带着浓重的口音,扑倒在宋宴迟和苏浅浅暂住的吊脚楼前,气喘吁吁,小脸煞白。
夜刹立刻现身拦住他,警惕地打量。
苏浅浅和宋宴迟闻声走出。
苏浅浅看着那少年,他身上的泥污很新,跑来的方向确实是山林深处,
表情惊慌不似作伪,但……那双眼睛太过清澈,清澈得有些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