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汉子打量她几眼,迟疑道:“姑娘是……”
“略通医术。”
苏浅浅言简意赅,“说说症状,起病过程,镇上类似情况有多少人?”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本地汉子犹豫了下,还是说了:
“最开始就是咳嗽、发烧,像风寒。但吃药不见好,两三天后身上出红疹,从胸口后背开始,痒得厉害。
再过一两天,红疹化脓、溃烂,人就开始咳血、喘不上气,最多七八天就……”
他咽了口唾沫,眼底有惧色:
“西头棚户区最严重,死了不下二十个了。靠近那边的人家,
也有染上的。现在镇上人心惶惶,有点钱的都想跑,可官府堵着路……”
“最初发病的人,有什么共同点?比如是否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去过相同的地方?”苏浅浅追问。
本地汉子想了想:“好像……最早发病的几户,都是去西边‘乱葬岗’附近捡柴或者挖野菜的?
对!就是那儿!那地方邪性,平时没人爱去,前阵子不是旱么,有人就去那儿找吃的……”
乱葬岗?
苏浅浅和宋宴迟对视一眼。
南疆、拜月教、乱葬岗、诡异疫病……这几条线索串在一起,透着股阴谋的味道。
“多谢。”苏浅浅点点头,转身回座。
那胖商人忍不住开口:“姑娘,您真懂医术?这病……能治吗?”
苏浅浅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或许。”
回到座位,三个宝宝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晏安心声:“娘亲要去打坏病病吗?”
晏晚搂着苏浅浅的胳膊:“娘亲不怕……晚晚帮娘亲……”
晏宁则开始分析:“根据症状描述,疑似烈性呼吸道传染病合并皮肤侵袭性病变。
病原体可能为细菌或特殊毒素。灵泉水净化及广谱抗菌药物应对成功率预估:78.3%。建议优先查明病原体来源。”
苏浅浅揉了揉晏宁的小脑袋,对宋宴迟低声道:
“得去看看。如果真是拜月教搞鬼,这瘟疫恐怕不是天灾。”
宋宴迟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虎口薄茧:“我陪你。”
“孩子……”
“交给玄墨和婆婆,客栈外围加三倍暗哨。”
宋宴迟安排得干脆利落,
“夜刹,去查镇口衙役和县衙动向。夜影,准备火把、面巾、烈酒。”
“是!”
夜影一边应声,一边心声吐槽:
“王爷这护妻模式全开啊!不过王妃也是真刚,听到瘟疫就往里冲……这俩人,一个敢冲,一个敢护,绝配!”
匆匆用过饭,安排妥当。
苏浅浅从空间取出特制的棉布口罩、手套、防护衣(简易版),以及几大瓶稀释过的灵泉水和常用药材。
她给自己和宋宴迟装备上,又给了玄墨等人一套。
三个宝宝被婆婆和丫丫带着留在客栈最里间,房门紧闭,窗前还挂了浸过灵泉水的布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