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去东市和千金坊附近转转,听听风声,但切勿打草惊蛇。”宋宴迟吩咐。
“得令!”
夜影应声,心里嘀咕:
“又是打听消息……不过青阳城可比山沟沟热闹多了,说不定能听到啥有意思的。”
正事商议完毕,夜色已深。
三个宝宝早已睡得香甜。
宋宴迟揽着苏浅浅回到卧房,关上门,便将她抵在门板上,
额头相抵,紫眸中翻腾着白日压抑的醋意和后怕。
“夫人……”
他声音低哑,
“以后不许再答应那小子任何条件,抱抱不行,糖也不行。”
想到上宫珏那副觊觎的模样,他就想杀人。
苏浅浅看着他这副醋缸打翻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心软,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知道了,醋坛子王爷。我的糖只给你和宝宝们吃,行了吧?”
轻柔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却瞬间点燃了宋宴迟眼底的火。
他手臂收紧,低头深深吻住她,直到两人气息都有些凌乱才稍稍分开。
“这还差不多。”他抵着她额头,声音喑哑,总算满意了些。
苏浅浅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指尖戳他胸口:“幼稚鬼。”
“只对你。”宋宴迟理直气壮,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夫人,该为夫侍寝了。”
一夜安眠。
次日清晨,苏浅浅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和孩子们咯咯的笑声吵醒的。
身边已空,宋宴迟早起身去安排事务。
她起身梳洗,来到院中,只见三个宝宝正在丫丫和婆婆看护下,在铺了软垫的廊下玩耍。
晏安撅着小屁股,对着一盆陈掌柜送来的、开着紫色小花的盆栽“研究”,心声嘀咕:
“这个花花……好像能吃?安宝尝尝……”说着就要伸手去揪。
“安宝,不能乱吃!”
苏浅浅赶紧制止,走过去将小家伙抱起来,
“那是‘醉鱼草’,有毒的,吃了肚子疼。”
晏安眨巴着紫眸,似懂非懂:“哦……有毒啊……那安宝不吃了。”
晏晚则靠在角落,对着一群排队搬家的蚂蚁小声“说话”,
那些蚂蚁竟真的稍微改变了路线,绕开了她的小鞋子。
晏宁则坐在一旁,捧着一本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旧医书(当然是倒着的),
小脸严肃,心声却在快速“扫描”书籍内容并进行分析归类。
看着孩子们可爱的模样,苏浅浅心情舒畅许多。
她用空间里的材料简单做了些营养早餐,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着。
早饭后,宋宴迟回来,脸色却有些微沉。
“怎么了?”苏浅浅问。
“夜影刚才回报,东市那伙南疆‘药材商’今早退房离开了,去向不明。但他在千金坊附近,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宋宴迟顿了顿,
“有人出高价,在暗市中悬赏寻找‘身带异香、疑似有孕或带幼童的绝色女子’,特征……与你颇为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