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儿清倌人、红姑娘应有尽有!”
宋宴迟板着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
“听闻千娇阁汇聚四方雅客,本公子途经此地,特来见识一番。找个清静雅间,上些好酒好菜即可。”
老鸨见他神色冷淡,又瞥见他身后那个貌不惊人却眼神清亮的书童,
心里嘀咕这主仆二人有点怪,但开门做生意,有钱便是客,立刻堆笑:
“好嘞!二楼‘听雨轩’雅致安静,公子请随我来!”
雅间内,酒菜上齐,老鸨还想介绍姑娘,被宋宴迟以“只想安静听曲”为由打发了,只留了一个弹琵琶的清倌人在帘后奏乐。
房门关上,宋宴迟的脸色才稍微放松,但依旧坐得笔直,浑身不自在。
苏浅浅站在他身后,借着斟酒的机会,低声道:
“放松点,我的大少爷。你这模样,不像来寻欢作乐,像来查抄案子的。”
宋宴迟握住她倒酒的手,指尖微凉,低声道:“这种地方……委屈你了。”
“办案而已。”
苏浅浅抽回手,语气轻松,“注意听外面的动静。”
果然,青楼这种地方,三教九流混杂,各色谈话声透过并不完全隔音的墙壁隐隐传来。
有商人谈论生意,有文人附庸风雅,也有江湖客吹嘘经历。
苏浅浅耳力极佳,凝神细听。
宋宴迟也收敛心神,紫眸微闭,内力运转,增强感知。
“……那南边来的货,可不好出手,邪性得很……”
“……听说黑市最近有人高价收一种黑色的碎玉,据说是前朝古物……”
“……千金坊那事儿邪门,我看跟南疆脱不了干系,官府压着不说罢了……”
零零碎碎的信息涌入耳中。
突然,隔壁雅间传来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
“……王老板,您托我打听的那事儿,有点眉目了。
三日后,城西‘老地方’,有一场小范围的‘品珍会’,
据说会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南边玩意儿出现,您要的那类‘材料’,说不定就有……”
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消息可靠?”
“绝对可靠!牵线的是‘鬼手刘’,门路广着呢!不过规矩您懂的,入场费这个数……”
接着是压低声音的讨价还价。
苏浅浅和宋宴迟同时精神一振!
“品珍会”?“
南边玩意儿”?这很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线索!
就在这时,雅间门被轻轻叩响,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
“公子,奴家红柳,妈妈让奴家来给公子斟酒。”
宋宴迟眉头一皱,正要拒绝,苏浅浅却对他使了个眼色,随即上前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红色纱裙、容貌妩媚的女子,正是千娇阁的红牌之一红柳。
她一眼就看到雅间内气质卓绝的宋宴迟,眼睛顿时亮了,扭着腰肢就要进来:
“公子一个人喝酒多闷呀,让红柳陪您说说话……”
宋宴迟周身寒气微放,眼神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