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引你?”
苏浅浅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气笑了,
“是谁说要主动出击查线索的?是谁同意去千娇阁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我同意去,没同意让那些庸脂俗粉近身三尺。”
宋宴迟说着,忽然凑近她颈侧嗅了嗅,眉头紧锁,“你身上也有那股味道。”
“那是站在门口沾上的!”
苏浅浅没好气地推他,“再说,你自己不也——”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忽然被打横抱起。
“喂!”
“一起洗。”
宋宴迟抱着她大步走向浴桶,语气不容反驳,“洗干净,从头到脚。”
“我自己会——啊!”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苏浅浅被他直接放进温热的水中,衣衫瞬间湿透贴在身上。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瞪向跟着跨进来的男人:“宋宴迟!你衣服都没脱!”
宋宴迟已经解了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闻言动作一顿,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夫人提醒得是。”
他俯身,双手撑在桶沿,将她困在胸膛与木桶之间,紫眸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幽深。
“那就有劳夫人,帮为夫宽衣。”
苏浅浅看着他这副“不讲理还要摆架子”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但浸在温热的水中,紧绷了一日的神经确实松弛下来。
她伸手,指尖落在他腰间束带的玉扣上。
动作慢条斯理。
宋宴迟垂眸看着她的手指,喉结微动。
玉扣解开,湿透的绸裤滑落。
他迈进桶中,水面顿时上升,几乎要溢出去。
木桶虽大,但容纳两个成年人还是显得拥挤。
苏浅浅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
“转过来。”他低声说。
苏浅浅依言转身,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水波荡漾,肌肤相贴的温度透过温水传递,比直接接触更添一层暧昧。
宋宴迟抬手,仔细拆了她的发髻。
乌黑长发如瀑散下,有些落在水中,有些贴在她白皙的肩颈。
他掬起一捧水,轻轻淋在她发顶,然后取了旁边备好的皂角膏,在掌心揉开泡沫。
“闭眼。”
苏浅浅乖乖闭眼,感受他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
力道不轻不重,指腹按压过头皮时带来恰到好处的酥麻。
他洗得很认真,从发根到发梢,每一缕都不放过。
“没想到佛子大人伺候人洗头的功夫还挺专业。”她闭着眼调侃。
宋宴迟动作顿了顿,声音从头顶传来:“只伺候你。”
说完,又补充一句:“还有孩子们。”
苏浅浅嘴角弯起。
洗发,擦背,清洗……
宋宴迟全程亲力亲为,动作细致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王爷,倒像个伺候主子多年的忠仆。
只是这“忠仆”的手,时不时会不规矩地滑过某些地方。
“这里也要洗干净。”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掌心抚过她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