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咳了两声,才继续道:
“皇兄听闻你们在南疆遇到麻烦,特意派我前来协助。
我虽不才,但对南疆风物、拜月教旧事略知一二,或许能帮上忙。”
宋宴迟行礼:“有劳皇叔奔波。只是皇叔身体抱恙,南疆瘴疠之地,实在不宜久留。”
“无妨。”
宋庭洲摆摆手,笑容依旧温和,“我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能帮皇兄和你们做些事,也算值了。”
他看向苏浅浅,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玉佩上,眼神微闪:
“县主这玉佩……可是幽冥玉?”
苏浅浅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皇叔认识此玉?”
“略知一二。”
宋庭洲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开其中一页,
“这是我早年游历南疆时,偶然所得的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幽冥玉的来历和用途。”
苏浅浅和宋宴迟凑近看去。
古籍上绘着一幅图案——
五块碎片拼成的完整玉佩,玉佩中央是一个诡异的血色阵图。
图案下方有文字注解:
“幽冥玉,拜月教圣物,分五块碎片。集齐碎片,以圣血献祭,可开启‘幽冥之门’。”
“然,门有两面。”
“正面为‘生门’,可镇压邪祟,净化天地;反面为‘伪门’,可召唤魔物,祸乱人间。”
“开启何门,取决于献祭者心性与圣血纯度。”
苏浅浅看完,抬头看向宋庭洲:“皇叔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宋庭洲合上古籍,神色严肃,
“拜月教叛徒之所以疯狂寻找你,不只是为了你的灵血,更是因为——你是百年来,圣血纯度最高之人。”
“只有你的血,才能稳定开启‘生门’。而叛徒们想要的,是强行扭曲阵法,用你的血开启‘伪门’。”
他顿了顿,又咳了几声,才继续道:
“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的母妃,曾是拜月教上一代圣女。”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宋宴迟瞳孔骤缩:“皇叔的母妃……不是早逝了吗?”
“是早逝。”
宋庭洲苦笑,
“因为她不愿配合叛徒开启‘伪门’,被叛徒所害。临死前,
她将这本古籍和一些秘密告诉了我,并让我发誓,若有朝一日遇到圣血传人,定要护其周全。”
他看向苏浅浅,眼神真挚:
“县主,我此次前来,一是奉皇兄之命协助你们,二便是为了完成母妃遗愿——
助你集齐碎片,开启‘生门’,彻底镇压拜月教邪祟。”
信息量太大,苏浅浅一时有些消化不了。
她下意识看向宋宴迟。
宋宴迟握住她的手,对宋庭洲道:“皇叔所言,可有凭证?”
“有。”
宋庭洲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
玉佩呈乳白色,形如弯月,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与幽冥玉碎片上的纹路有几分相似。
“这是我母妃留下的‘圣女令’,只有圣女及其血脉可持有。县主若不信,可用你的血滴在上面一试。”
苏浅浅犹豫片刻,还是刺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玉佩上。
“嗡——”
玉佩泛起柔和白光,表面的符文缓缓亮起,与她的血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