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味道……比酒楼里的还香!”
上官珏也分到一碗,他捧着碗,眼睛弯成月牙:“姐姐做的饭最好吃。”
宋宴迟默默看了一眼上官珏碗里的肉——比他碗里的多两片。
他默默夹起自己碗里的腊肉,放到苏浅浅碗里:“夫人辛苦了,多吃点。”
苏浅浅挑眉:“你不是最爱吃腊肉吗?”
“今天不想吃。”宋宴迟面不改色。
苏浅浅瞥了他一眼,忽然明白过来——这醋坛子,连几片腊肉都要计较。
她忍着笑,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夹给他:“那多吃点青菜,对身体好。”
宋宴迟看着碗里绿油油的青菜,默默扒了一口饭。
心里想着:晚上再跟夫人算账。
……
夜深人静。
农舍里,三个宝宝已经在江砚的照看下睡着了。
苏浅浅洗漱完,刚走进卧房,就被宋宴迟从背后抱住。
“夫人。”
他低头,下巴搁在她肩窝,温热呼吸拂过她耳畔,“白天答应我的事,该兑现了。”
苏浅浅装傻:“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
宋宴迟低笑,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紫眸在昏暗的烛光下深邃如夜:
“夫人说,晚上补偿我。忘了?”
“哦~”
苏浅浅拖长了调子,手指戳他胸口,“你说那个啊。我现在累了,改天吧。”
说完,她就要往床上躺。
宋宴迟一把将她捞回来,抵在墙上:“夫人想赖账?”
他俯身,气息逼近:“为夫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苏浅浅被他困在胸膛和墙壁之间,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她耳根微热,却还嘴硬:
“谁赖账了?我是真累了。今天打了那么多血傀,又救了那么多村民,腰酸背痛的……”
“为夫帮你按摩。”
宋宴迟说着,手已经抚上她的腰,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苏浅浅舒服地眯起眼,嘴上却还不饶人:“就这?就想换补偿?”
宋宴迟眸色一暗,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却又在察觉到她顺从后变得温柔缠绵。
良久,他才松开她,声音喑哑:“这样呢?”
苏浅浅被他吻得晕晕乎乎,靠在他怀里喘气:“还、还行吧……”
“只是还行?”宋宴迟挑眉。
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俯身压下来:“那为夫再努力努力。”
“等、等等!”苏浅浅抵住他的胸口,“门还没关……”
“关了。”宋宴迟说着,随手一挥,内力将房门带上。
他低头,继续吻她,从唇到颈,手也不规矩地探入衣襟。
苏浅浅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却还惦记着隔壁的孩子们:“小、小声点……孩子们在隔壁……”
“那就别出声。”宋宴迟在她耳边低语,手下的动作却更放肆了。
苏浅浅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