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欢迎来到暗黑童话世界

第154章 离开森林

那双黄色的竖瞳里透着一股冷冷的恶意,毫无温度地直视着她。

“嘶嘶”

殷红的蛇信从那张腥臭的大嘴中吐出。

一条巨蛇不知何时从树上一点点攀爬而下,庞大的身体缠绕在树干上,悄无声息地看着自己。

也许是在观察能不能将她一口吞吃下肚。

如果不是因为离得近了,恐怕图南还没有那么快发现它。

一种难言的恐惧感从脚底一点点攀升。

人类怕蛇,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额角慢慢浮现出一层冷汗,图南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手紧紧攥着路灯花,一边直视着它的眼睛,一边缓缓站了起来。

巨蛇看到她的动作,显然变得警惕起来,蛇头微微昂起,作出一副即将攻击的模样。

她刚才已经确定方向,现在只要拼命向着南方跑就可以了。

图南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能够让她更加集中注意力。

巨蛇口中发出“嘶嘶”的声响,嘴角的涎水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一股腥味飘了过来,几乎令人作呕。

要是被它咬上一口,不死也会立刻丧失行动能力。

她毫不犹豫地召唤出童话图鉴,还没等巨蛇反应过来,一把将童话图鉴砸了过去。

“拖住它!”

图南一边大声喊道,一边头也不回地向着南方跑去。

童话图鉴被她砸得头晕目眩,还没回过神来,一张腥臭的大嘴对准了它。

“……”

现在换一个主人还来得及吗?

四周昏暗一片,哪怕图南知道方向,还是不得不时刻注意脚下。森林之中碎石枯枝遍地都是,稍不留神就会被绊倒。

逃跑的速度被拖慢了许多。

巨蛇愤怒地高抬起上半身,一头把面前的童话图鉴撞飞了。

蛇类鳞片坚硬,贴着地面快速爬动,童话图鉴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童话图鉴只能飞在半空之中,试图遮挡一下巨蛇的视野,却也只是徒劳。

巨蛇张开大口,朝着图南扑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图南身上忽然绽放出刺目的白色光芒,下一秒,一道圆形光罩将她笼罩其中,巨蛇因为巨大的惯性撞上光罩,发出“啪”的一声,整条蛇撞得晕晕乎乎,一下子倒在地上不动了。

图南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身上还有当初问付之行要的防身道具。

这个道具可以抵挡物理与非物理伤害攻击三次,算是一个很实用的道具。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还真有点舍不得用。

“这是第二次了!”童话图鉴愤怒地飞到她面前,“我只是一本书,虽然长了一张大嘴,但也不是这么用的!”

地面忽然开始震动起来。

“什么东西……”图南身体晃动了一下,她努力想要维持住平衡,那种震动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条倒在地上的大蛇忽然动了动,它睁开眼睛,感受到动静之后,眼中竟然流露出恐惧之色来。

什么东西,竟然让这条大蛇也会觉得恐惧。

图南浑身发凉,她将童话图鉴收回,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手中的路灯花照亮前方的一团迷雾,迷雾之外,隐约已经可以看见她来时的那条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影视综:带着瞎哑穿万界
影视综:带着瞎哑穿万界
也不知道什么走向,反正就是带着黑爷,小麒麟各个世界穿穿穿的故事。没写过也不知道能写成什么样子。应该也不算双男主吧。
菀菀绾青丝
冥界三十九号渡口
冥界三十九号渡口
有一个渡口,它静静地矗立在忘川之畔。这里,亡魂排队等待,渡船穿梭于生死的边缘,载着他们向着幽深的冥界大陆驶去。渡口旁,漫山的彼岸花静静开放,它的花朵妖艳而神秘,象征着生与死的交织。日落黄昏下的渡口,夕阳映照着亡魂们踏上旅程的最后一段路。在这里,时间的概念仿佛失去了意义,亡魂们带着前世的记忆,等待着进入冥界的深处,接受命运的审判。冥界三十九号渡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是生者与逝者之间的桥梁,充
石榴小芊
火影之秋道长风
火影之秋道长风
你看过火影吗?火影一部贯穿我整个青春的动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和键盘侠决战而穿越到了火影中,最可怕的是自己没有穿越成主角,更没有成为任何一个叫的出名的人,自己只是秋道家的一个没有名气的胖子,而且还是和鸣人同一年出生,这样他怎么活啊!!某键盘侠:“你不是懂忍者吗!!你不是说自来也牛逼吗?那你就从一个没有天分的忍者贯穿你的忍道啊!!没有挂壁的人生我看你怎么活到最后一集!!”因为一个忍者的信
江木清
诡秘:失序阶梯
诡秘:失序阶梯
(非爽文无系统不无脑不无敌克苏鲁序列魔药需要慢慢了解世界观慢热介意者慎入)我叫做维尔,我来到了科技不发达的中世纪,不过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的认识相差太多,这是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诡异世界,猎魔人,恶魔,摄梦人等等的阶梯力量,我接触超凡,知晓神明,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在这世界里拥有活下去的权利,而关于我所有的故事都得从那一场名叫失序之国的游戏开始,一个真实诡异的“狼人杀”
真寒
掀桌!发疯!不当血包后全家慌了
掀桌!发疯!不当血包后全家慌了
他们说,林晚晚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懂事”。三十二年来,她温顺、隐忍、永不说不——工资卡主动上交,卧室让给弟弟结婚,相亲三十二次只为让父母有面子。她活成了所有人期待的模样。第三十二次相亲,对方说她像“过季水果,该打折了”。她微笑着点头,然后“手滑”泼湿了他的裤子。那只是一个开始。她开始用最温柔的语气,做最狠的事:“不小心”把奶茶倒进准弟媳的名牌包;“体贴”地为客厅换上只能看雪花的老式电视;“热心”
换水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