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署值夜的李文书，偷闲看着天幕，心里却拨起了算盘。
“双胞胎工钱得双份吧？”
“那些机关得要多少工匠？”
“万一真吓坏了人，汤药费、赔偿金得赔多少？”
他满脑子都是成本核算和风险评估。
“不过……”
他看到“回头客”和“流量”之说，眼睛微微一亮，
“若真能吸引如此多人，门票收入定然可观，或许……或许能成为府库一项进项？”
他犹豫着是否该写个条陈，向上司建议研究一下这种“新奇产业”的税收可能性。
*
禅房外，小和尚慧明眼神清澈，偷偷看着天幕，双手合十，连诵佛号。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些施主，为何要自寻烦恼，造此恶业呢？”
他觉得鬼屋的设计，无非是“色受想行识”的幻象，是执着于恐惧的产物。
“若能看破恐怖亦是空，何处不是净土？”
但他心底又有一丝好奇，后世之人，难道真的不害怕吗，碰到真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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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济世堂”药铺门口，小顺子一边帮着师傅收拾药材，一边仰头看天幕。
“师傅师傅！”他兴奋道，
“你看！这鬼屋肯定需要大量的安神药、定惊散！还有那‘心理咨询’，肯定得配咱们的疏肝解郁汤！”
他已经开始盘算着如果去鬼屋附近开个分号或者设个摊位的场景。
也不知道他们这里以后能不能开鬼屋。
*
戏班子后台，几个戏子正卸妆，听到外面百姓议论天幕，也凑了出来。
班主老刘看着天幕里的鬼屋设计，拍着大腿，
“好！这鬼屋的桥段，能编进戏里！肯定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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