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恣悠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好好的说着话,他突然就这样了。
他这样子像是中了某种不可描述的药,但是她分明没给他下药啊,屋子里的熏香也没有问题,齐恣悠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
两人间的距离无限暧昧和危险,齐恣悠涨红了脸,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发现了她的小动作,紧跟着进了一步。
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直到齐恣悠后背抵到了坚硬的墙壁,退无可退。
齐恣悠抵着墙,浑身绷紧。
他该不会是要……
虽然她喜欢他,可也不想在他不清醒的情况下跟他发生些什么。
“右护法,你冷静点!”
绛墨对着她伸出了手,齐恣悠闭上眼,将头偏向了一边想要躲开。
她等了半天,那只手都没落下来。
有温热的液体滴到了她的脸上,顺着脸颊边滑了下去。
齐恣悠眼睛睁开一个缝看去,只见他的手落在了她的鬓边,掌心处被刺破了。
鲜红的血肉露了出来,血不停的往外冒着,有些滴在她的脸上,有些顺着他的手腕,蜿蜒出一道狰狞的红色。
那红色刺痛了齐恣悠的眼,她瞳孔紧缩,心脏抽痛了一下。
绛墨眼中的迷雾退去,逐渐恢复了清明,看着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冷。
“公主给我下药?”
“我没有,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齐恣悠摇着头慌忙解释,却也知道自己解释不清。
人是在她这吃了她的饭菜出的事,下的还是那种药,只有她的嫌疑最大。
她急急的掏出帕子往他的伤处按,“不管怎么说,先把你的伤……”
她的手被他挡开了,绛墨声音冰冷,“不必了,以后若是无事,公主还是不要与我相见。”
绛墨推开她就要往外走,眼神却又逐渐涣散了起来,他猛的摇了摇头。
那药太烈,他又狠狠攥住掌心的伤处,通过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齐恣悠看着他的血一股股往外流,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想阻止他这种自残的行为,“你别这样。”
绛墨猛的甩开她,“别碰我!”
“好,我不碰你。我,我帮你叫人。”
怕他再有什么过激行为,她不敢再靠近他。
齐恣悠喊了半天,也没人进来,平日候在外面的人此刻竟然都没了影。
屋外的月魂和月魄正被颜玉和柳眉带着人压制着。
月魂怒瞪着她们,“你们要对右护法做什么?快让我进去!”
可恶,是他大意了,本以为是在自己院子里,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他没带多少人来。
颜玉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她剔了剔指甲,一脸冷色的看着他,“我劝你别进去打扰公主的好事。”
右护法他凭什么这么对公主啊,她这几日眼看着公主追着右护法跑,见不到人就一副失落的样子,看得她心疼。
月魂瞬间明白了她们要做什么,他奋力挣扎起来,也顾不得会不会撕破脸了,“无耻!你,你们怎么敢!”
他的三观都被颠覆了,这些女人怎么敢?
“救命啊,救命啊!”不远处的屋内突然响起了公主的呼救声。
颜玉听着声音不对,怕真的出了什么事,忙带着人赶了过去。
月魂和月魄也带人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