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指尖抚过秘殿冰冷的石壁，指尖传来的凉意顺着血脉蔓延，与苏清月交换了个眼神。玄天宫秘殿的壁画被尘埃覆盖，两人用布巾擦拭许久，才露出底下交错的纹路——起初是杂乱的线条，渐渐拼凑出清晰的图谱，九块玉珏的轮廓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这是……”苏清月凑近细看，火把的光晕在她瞳孔里跳动，“九玉分布图？”
图谱上，五块玉珏的位置已用朱砂标注，正是他们目前寻得的那五块。剩余四块旁，分别刻着四个地名，字迹苍劲有力，带着久经岁月的磨损：“万妖坟”“冰极渊”“焚心海”“凌霄台”。
林辰指尖点在“万妖坟”三个字上，石质冰凉刺骨：“这几个地方……听起来就不是善地。”
苏清月的目光落在图谱最下方，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字，需凑近才能看清。她轻声念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九玉归位，净化之界开，异族灭，玄天成’。”
“人族修士的字迹。”苏清月皱起眉，指尖抚过那些笔画，“这笔锋带着浩然正气，绝非异族或妖修的风格。玄天宫秘殿里，怎么会有这种图谱？”
林辰沉默片刻，突然想起之前得到的玉珏中，有一块内侧刻着类似的笔锋。他从怀中摸出那块玉珏，凑近火把：“你看，这块玉上的刻字，和壁画上的小字，笔锋几乎一样。”
玉珏内侧的“净”字，与“净化之界开”的“净”字如出一辙，都是横笔刚劲、竖笔带锋，带着人族修士特有的方正感。
“九玉归位不是为了封印……”苏清月喃喃道，眼中满是震惊，“是为了开启‘净化之界’？而且‘异族灭’……这意思是，九玉的终极作用，是彻底消灭异族？”
林辰看着图谱上那四个未探索的地名，只觉得后背发凉：“万妖坟传说是妖族历代强者的埋骨地，凶险万分；冰极渊常年冰封，连灵力都能冻结；焚心海的海水能灼烧神魂；凌霄台更是在万丈高空，据说上去的人从没回来过……”
“但这行字，”苏清月的声音沉了些，“像是前人留下的预言，或者说……计划。”她转头看向林辰，“你觉得，玄天宫主知道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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