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玉录壹

第269章 执念化身的试炼

黑影褪去混沌的轮廓,化作一个个清晰的“黑化守护者”。其中一道身影朝林辰走来,面容赫然是他只在族志画像中见过的祖父——那位传闻中因过度偏执守护,最终与族人反目的先祖。

“辰儿。”黑化祖父握着与界心剑相似的古剑,剑尖直指林辰心口,“别以为你现在做得多好,走着走着就会像我一样——为了守住那点‘初心’,变得眼盲心瞎,把所有异见都当成敌人,最后被原乡抛弃,被族人遗忘。”

剑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林辰却缓缓收剑入鞘,没有躲闪。“我知道。”他望着祖父的脸,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理解,“我见过太多因守护而偏执的人,他们把‘守护’变成了自己的囚笼,就像您当年,为了守住林氏血脉的纯粹,连外族的援手都一并拒绝。”

黑化祖父的剑停在他心口三寸处,剑身微微颤抖。

“但我也知道,偏执不是守护,是恐惧。”林辰伸出手,掌心泛起界心剑的金光,轻轻覆在祖父的剑背上,“您害怕的不是失败,是没人记得您曾为守护付出过什么——您烧了族志里关于自己的记载,不是想被遗忘,是怕后人骂您顽固。”

“你……”黑化祖父的虚影剧烈晃动,眼中闪过痛苦的挣扎。那些被执念掩盖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他曾为保护族人对抗凶兽,曾在寒冬里用体温温暖孤儿,只是后来被“必须完美守护”的念头逼入了死角。

“我们记得。”林辰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族志没写,但老人们的故事里有您,界心剑的记忆里有您。您的偏执是错的,但您的守护,从来都有意义。”

金光从掌心涌入黑化祖父体内,黑影像冰雪般消融,最终化作一道温暖的光,融入界域方舟的能量核心。方舟轻轻震颤,船身的星图上,林氏先祖的印记变得更加明亮。

另一边,苏清月正面对顶着自己黑袍分身容貌的黑影。黑影笑着挥舞玄阴之力,将周围的光都吞噬成黑暗:“别装了,你骨子里和我一样,喜欢这种毁灭的快感。承认吧,平衡是假的,只有彻底掌控黑暗,才能守住一切!”

苏清月展开阴阳翼,黑白光芒交织成太极图案:“以前的我,确实觉得力量只能用来毁灭。”她想起自己曾因害怕玄阴之力而压抑它,反而差点被吞噬,“但后来我懂了,黑暗不是用来掌控的,是用来理解的——就像影子永远跟着光,缺一不可。”

她没有攻击,只是让羽翼的光芒静静笼罩黑影:“你不是我的敌人,是我的一部分。以前我拒绝你,现在我接纳你——因为接纳不完美,才能真正强大。”

黑袍黑影在光芒中渐渐透明,最终化作一枚黑白相间的“平衡之种”,落在苏清月掌心。种子融入她的羽翼,黑白纹路流转得更加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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