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玉录壹

第293章 林辰的“界心献祭”

“林辰!”苏清月嘶吼着,将所有阴阳锚点尽数扎进林辰体内,锚点的光芒与界心印记共鸣,用自己的存在为他“锚定”形态,“我不会让你被彻底抹除!”

夏嫣然将青铜鼎掷向奇点,鼎中那枚逆向生长的种子在界心之力的滋养下,突然以正常方式疯狂绽放——根须扎进奇点的旋转中心,枝叶冲破虚无,开出一朵对抗非存在的“存在之花”,花瓣上印着无数守护者的名字,包括林辰、包括守墓人,也包括那些早已消散的先驱。

凌渊含泪展开星轨图,将所有还能调动的星辰之力、甚至那些被唤醒的守墓人残留的光粒,都汇成一道贯穿维度的光柱,狠狠撞向奇点中心:“我们陪你!”

当星辰光柱、存在之花与林辰的界心之力在奇点中心碰撞,虚无之渊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比答案之树的果实更璀璨,比维度之外的星空更耀眼。光芒中,林辰正在消散的身体里,飞出无数光点——那是他承载的所有执念、记忆、守护过的痕迹:有他未能救下的村落的轮廓,有同伴欢笑的剪影,有原乡志上的字迹,有界心剑上的名字……

这些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奇点周围织成一张巨大的“存在之网”,网眼上印着无数“存在过”的证明,硬生生将不断扩张的虚无拽了回去。奇点的旋转开始放缓,黑色的表面浮现出金色的纹路,那些被它吞噬的“非存在”,竟在光网的牵引下,重新凝聚成模糊的形态。

守墓人首领看着这一幕,铠甲彻底崩碎,露出里面与林辰相似的面容——原来他也曾是界心守护者,只是没能扛过虚无的侵蚀。“原来……守护到最后,是把自己变成‘存在的坐标’啊……”他笑着化作最后一道光丝,汇入存在之网,让光网的纹路更加清晰。

林辰的身体只剩下胸口到眉心的部分,他看着被光网困住的奇点,感受着那些重新凝聚的“存在”,突然觉得无比轻松。“看到了吗……”他对着虚空低语,像是在对所有被遗忘的存在说话,“就算被否定,就算被吞噬,只要有人记得,只要有人愿意为你‘锚定’,你就不算真正消失……”

他的声音彻底消散在光芒中,眉心的界心印记化作最后一颗星辰,嵌入存在之网的中心。

虚无之渊的震动渐渐平息,奇点被光网牢牢锁住,黑色的表面不断浮现出金色的光斑——那是被“存在之网”唤醒的、曾经的“非存在”。维度之外的星空不再剥落,那些活化的守墓人化作光粒,融入光网,成为守护存在的一部分。

苏清月、夏嫣然、凌渊望着那片璀璨的光网,泪水无声滑落。他们知道,林辰没有消失,他只是变成了比界心剑更永恒的存在——变成了所有“存在过”的证明,变成了对抗虚无的坐标。

光网中心,那颗由界心印记化作的星辰,正缓缓旋转,照亮了虚无之渊的每个角落。那里,从此不再只有“非存在”,还有一个守护者用生命留下的、名为“存在”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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