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玉录壹

第303章 誓约石的记忆

(当遗弃者的利爪即将触碰到凿痕时,誓约石突然发光,浮现出造光者与织命者的虚影:他们曾并肩将混乱的能量注入造光炉,用命运之线编织出第一个“有序世界”。)

(叹息)我们争吵的,从来不是“要不要规则”,而是“规则该留多少空隙”。

(抬手与虚影造光者交握)若没有可能性,规则会僵化;若没有必然性,世界会崩塌。

(林辰灵体突然明悟,将界心秤抛向空中,秤两端的碎片与残页自动贴合在凿痕处,光与影的力量顺着印记流入,誓约石上的文字开始重组)

遗弃者的利爪带着灰雾,距离誓约石的凿痕只有寸许。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誓约石突然爆发出温润的白光,石面上的新旧字迹同时亮起,像无数萤火虫汇聚成河。

两道虚影从白光中缓缓走出——左边的造光者身披光羽,手中握着缠绕存在之丝的纺锤;右边的织命者身着星纹长袍,指尖缠着命运之线的线轴。他们的面容模糊,却能看出彼此眼中的熟稔与默契,绝非传说中那般水火不容。

虚影造光者正将一团混乱的能量注入造光炉,炉身亮起柔和的光,将无序的能量梳理成井然有序的光丝;虚影织命者则用命运之线将光丝编织成网,网中渐渐浮现出第一个世界的雏形——山川河流清晰可见,生灵在其中有序生长,却又能自由选择行走的方向。

“我们争吵的,从来不是‘要不要规则’。”虚影造光者停下动作,望着网中的世界叹息,声音里带着惋惜,“是‘规则该留多少空隙’。我想给生灵更多选择的余地,你怕空隙太大,会让世界重新陷入混乱。”

虚影织命者放下线轴,抬手与他交握,两人的手掌相触处,光丝与线轴交融成金紫色的光粒:“可若没有可能性,规则会僵化如死水;若没有必然性,世界会崩塌成尘埃。当年的我们,都太执着于自己的‘对’,忘了彼此的‘需’。”

两道虚影同时转头,望向林辰的方向,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界心者,你找到我们遗失的答案了吗?”

林辰的灵体站在光雾中,看着虚影们并肩协作的画面,突然明悟——造光者与织命者的对立,从来不是本质的冲突,而是对“平衡尺度”的分歧。就像园丁修剪花枝,有人主张多留几分野性,有人坚持规整的美感,初衷都是为了让花园更好,却在方法上渐行渐远。

“找到了。”他轻声回应,将界心秤高高抛向空中。

秤杆在空中旋转,两端的造光炉碎片与织命簿残页突然挣脱束缚,像被磁石吸引般飞向誓约石的凿痕,精准地贴合在缺口处。碎片与残页接触的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造光炉的创造之力与织命簿的秩序之力顺着界心印记的纹路,如潮水般流入誓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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