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案情分析会气氛凝重。刘世友站在白板前，指尖敲打着“城北”和“康安诊所”这几个关键词。
“刘腾带来的线索是目前最明确的方向。”他环视会议室里的队员，“浩川，老陈，你们两个带一队人，便衣去康安诊所和周边摸一遍底。目标是确认段鹏是否在那里出现过，尽可能找到他的活动轨迹。”
“明白。”冯浩川立刻应下。
“老陈，”刘世友看向坐在角落一位面容沉稳、年近五十的老刑警，“你经验丰富，外围的走访和观察你多把关。”
老陈名叫陈建国，是队里的老资格，话不多，但做事极其扎实。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放心，刘队。”
一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康安诊所附近的街角。冯浩川、老陈和另一名年轻警员下了车，像普通路人一样走向诊所。
老医生刚送走一个病人，看到三人进来，尤其是感受到老陈那沉稳审视的目光时，神情略显紧张。冯浩川出示了证件，语气尽量缓和：“老人家，别紧张，还是关于上次打听的那个人的事。”他再次调出段鹏的照片。
老医生凑近仔细看了看，推了下老花镜，语气比上次更肯定了些：“是他，没错。来过两三回，都是来开安眠药，艾司唑仑。我看他脸色很不好，劝过他，说这药治标不治本。”他顿了顿，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尽力了，补充道，“我还特意跟他说，城南有个叫曹岳凡的心理医生，看这些问题很专业，建议他去聊聊。不过他当时没什么反应，低着头就走了。”
曹岳凡。 全名被清晰地说了出来。
旁边的年轻警员立刻在笔录上记下了这个名字和“艾司唑仑”。老陈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诊所内部环境和老医生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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