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武嘴角多了一抹弧度,等着吧,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坐在那个位置上,我会让父皇知道,我比你更优秀。
你很幸运,在我之前降生,可你同样不幸,即便是比我先降生。
“游龙困浅滩,未必就是一件坏事!”周天武轻叹,仰首道。
“你以为你真的能掌握全部的兵马吗?”
整个帝国,我虽不能调动一半军力,可凭借着母家的关系,调动三分一的军力,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难。
等着吧,等那个小子死了……
等父皇殡天,最后的旨意,于朝堂之上当众宣读,等到那个时候!
若父皇真将此事不公平对待,你我便各凭能力吧,届时,我会让你知道,你根本没有能力坐在那张椅子上。
随着周天武目光看向前方,他并未多做停留,而后缓步向着皇宫外走去。
殿内!
随着太子殿下与三殿下的离开,众臣虽缓步向殿外走来,却也在窃窃私语。
今日,太子殿下的所作所为,很难让帝国保持原本的平和,他二人之间,一定会爆发冲突,其轻叹,这般说道。
是啊,他们之间,一定会爆发争斗!
皇子间的争斗,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们选择对了应站好的位置,便可相安无事。
只是可惜了底下那些人,可惜了那些平民百姓,皇子间的战争,会导致帝国下辖军团会战,从而对帝国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这件事,我等还是不要操心了!
说到底这终归是皇家的事,我们只是臣子,没有权利去干涉。
我等,只要做好我等该做之事便好……
至于站位,诸位同僚还需谨慎,若站对了位也就罢了,若站错了,便也就只能同失败者一起迎接未知的结局。
今日,只是一个开始,日后,还有更加严酷的事情会发生!
帝国内,也许会分成两股、乃至多股势力,这些势力间,最终会爆发大战,从而决定最终的胜利者。
我猜测,这场战斗最终的胜利者,会三殿下,太子殿下虽拥有监国之权,可他母家太弱了。
你这话,我虽很是不乐意听,但多少有一些可循之际!
谁胜谁败,就当下而论,太过早了。
诸位同僚支持谁,我是不会管的,我这一生只为帝国能兴盛,同时,我也只会支持陛下的嫡子。
当然,若陛下的圣旨不是让太子殿下继位,而是其他殿下,那我也只会听从陛下旨意,支持那个人。
但就当下而言,太子殿下拥有监国之权,其中意思,显而易见。
我想诸位同僚,还不至于蠢到连陛下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吧?他轻笑,而后缓步走出殿门。
“该死的谷梁祯,你嚣张什么?!”
你麾下,不就是有着帝国最精锐的军团吗,没了帝国最优秀的军团,你还算个屁!他愤怒的言语,一时间,惊到了身旁同僚。
有人不禁在心中低语:他好勇,他怎么敢的?他难道…不晓得人家可以直接将他杀了吗?
似怕同他惹上关系,其身旁人快步远离于他,生怕被与谷元帅关系不错之人记上。
随着其话落,一道声音亦同时传来……
“今日所言,你最好给我记住!”
我谷梁祯的对错,不由你们来评价,倒是你们,你们最好别在选择的时候站错了位,太子殿下虽心善,可也不是好欺负的。
诸位大人今日所言与表现,我想太子殿下会记在心间,你们人头滚滚的场面,我已经能看见了。
不要觉得我是在吓你们,而是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们说我是因为手下有帝国最精锐的军团,才会这般嚣张,其实你们完全想错了,即便我手下没有帝国最精锐的军团。
我若想要杀你们,也只需要一瞬间!
不羁的笑声传来,似嘲讽,似不屑一顾,随着一道身影远去而渐渐消失。
“该死的东西!”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们吗?一个没有头脑的武将,一切还尚未可知,他却已然胜券在握般。
莫要生气,莫要生气,同他这种莽夫生气,你生的过来吗?
他一个没有脑子的武将,只知道战场搏杀,朝堂之上,又岂能轮得到他?其面带微笑,似安慰他般,这样说道。
气死老夫了,遇到这样的莽夫,如何不气,真是死老夫了,让老夫如何心平气和,他麾下所属军团,终究是个变数。
变数与否,不由你我来评价!
上元帝国发生的事,你也并非不知晓,四大帝国中,最有可能成为女帝的人,不也没能逃脱得过深宫算计。
即便陛下将大位传给太子殿下,可帝国背后的宗门,也未必认可于他!
你我之间,说这些为时尚早,即便是那三殿下,也不过如此罢了,日后的事,还是待日后再说吧。
老夫与你们并不相同,老夫所想也很简单,只要帝国兴盛便可。
“我们这些人,又能活多久呢?”不过百余年,比那些普通百姓多活一段时间罢了,可我们的烦恼,也同样会增加。
其实,谁继承大位,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们终究只是臣子,我这样说,诸位可懂否?
看向远去的谷梁祯,他轻笑,不再言语,缓步向着其离开的方向走去。
“该死的老东西,你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吗?”中立者或许可活,可你若不站位,终究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今日你不站位,来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落之际,他亦是缓步同众人一起离开……
与此同时,伊俯!
舅爷让你去找的人,找的如何?看向身前站着的下人,伊钧天这般说道。
禀舅爷,小人找了十位修士,其中两名凝星中期,八位凝星初期!只要舅爷开口,他们随时可以出发。
只是他们所要报酬,小人一时之间不敢做下决定,所以特来禀告舅爷,请舅爷处理,若舅爷不满意,我再去找其他人。
无妨,只是一些报酬罢了!
你去告诉他们,将人头带来,报酬自然奉上,可若人头没带来,反而他们自己死了,我不希望让人察觉到与我伊家有关。
随即,只见伊钧天取过一旁放置的卷轴,而后将之扔给下人。
告诉他们,他们需要杀的人,就是画卷上这个人,让他们带其头颅回来,若不慎杀得个尸骨无存,便事先用存影石记录。
“你可懂了?”话落之际,伊钧天目光看向下人,显然多了几分冷意。
一时之间,他只觉一股冷意充斥心尖。
其低着头,颤抖道:回、回禀舅爷,小…小人懂了,小人这就去将舅爷所言告知他们,并将画轴亲手交给他们。
滚吧!
看向连滚带爬滚出房门外的下人,伊钧天嘴角多了一抹弧度,似在笑又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