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科举强国:我在古代搞基建

第500章 强国永续,初心不忘

十年前那只断线的风筝,早已不知去向。当年站在城楼上伸手触碰细绳的人,如今仍站在这里,只是身侧多了一个人。

风还是吹过城墙,旗幡在动。林昭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苏晚晴站他旁边,一身素色劲装,发簪换了根普通的铜簪。他们没有仪仗,没有随从,就像两个普通老人来看街景。

神京变了。街道宽了三倍,铺的是水泥砖,下雨不泥泞。路两边是商铺,卖笔墨的、卖农具的、卖蒸汽车零件的。有孩子背着书匣跑过,嘴里念着“勾股定理”。一辆铁轮车咕噜咕噜从巷口驶出,车头冒着白气,拉货的不是马,是蒸汽机。

码头更忙。水泥平台一直伸到江心,五艘蒸汽货船正在卸货。船身漆着“工造院”三个字。岸边立着高塔,挂着红绿两色旗子,每隔一刻钟就摆动几下——那是电报塔,在给下游传消息。

十年前林昭接过金印那日,万人高呼“林王爷万岁”。今日没人认出他。一个卖糖糕的老妇递来两块点心,“两位老人家站着久了,吃点甜的。”

林昭接过,掏出铜板。老妇摆手:“你们天天在城楼看街,也不赶人,算我请的。”

她转身走了。苏晚晴咬了一口糖糕,笑了。

“还记得你说‘治国在一桥一渠’吗?”她问。

林昭没立刻答。他看着远处一座石拱桥,那是他建的第一座桥。桥还在用,桥墩上还能看见当初刻下的水位线。现在桥边又修了新桥,更高更宽,走的是铁轨车。

“现在想说,强国在每一颗心,每一双手,每一个不甘现状的人。”他说。

苏晚晴点头。她想起江南疫情那年,她带着药箱挨家挨户走,脚底磨出血。现在余杭女子工坊能自己制防疫药丸,配方写在《实科医典》第一页。想起朔方军营里那些伤兵,曾经只能等死,现在伤残营有自己的作坊,做火药引信,月月领俸禄。

“阿福前天来信,说河北最后一段铁轨铺完了。”她说。

“嗯。全国主道连上了。”林昭说,“从神京到西南,七天可达。”

“沈砚在岭南办了第三所实科学堂,学生比文科学堂还多。”

“李元朗去年病逝,临终前把宅子捐了,改成惠民署分部。”

两人说着,像在聊家常。可每句话背后,都是一场变革。

当年林昭中举后第一件事,不是拜官,而是带人挖红薯。系统给的第一个模块就是红薯种植法。他亲自下地,手把手教农户。后来有了水利模块,他在江南修三级水闸,一修三年。再后来军工司改工造院,他把图纸一张张画出来,连火药配比都亲手试。

苏晚晴也没闲着。她先管流民,后建义勇营,再推行军属保障。她拿刀的手,后来学会了写医案。她写的《战地急救手册》,现在是所有军医必读。

他们没生孩子。但全天下叫他们“林爹”“苏娘”的人,数不清。

“你后悔留下吗?”苏晚晴突然问。

林昭摇头:“现代有高铁飞机,可没人记得谁铺的第一块铁轨。这里不一样。我能看到变化,能摸到成果。”

他指着下面一条小巷:“十年前那里是贫民窟,冬天有人冻死。现在住着二十户工匠家庭,孩子都能上学。”

“可你也累倒过三次。”

“值。”

“要是再来一次呢?”

“我还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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