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科举强国:我在古代搞基建

第692章 林昭防范,严阵以待

天黑之后,府里灯火比平时少。前厅只点了一盏灯,厨房也没开火,所有人吃冷食。

林昭坐在书房,手里拿着一枚旧铜钱。那是他刚激活系统时,从第一个完工的水渠工地上捡的。铜钱边缘磨得发亮,字迹都快看不清了。

他用手指反复摩挲着。

外面传来脚步声,很轻,是巡更在走第二圈。屋脊上有影子闪过,是换岗的弓手。

他知道现在每一处都在动。

也知道敌人一定也在看。

但他不能再躲了。

第二天清晨,阿福送来早饭,是馒头和咸菜,热水烫过的碗。

林昭吃了半块,停下。

“叫苏晚晴来。”

苏晚晴很快到。

“我刚想起来。”林昭说,“陈文远还没动。”

“你想抓他?”

“不。”林昭摇头,“现在抓,后面的人就断了。我要让他继续活几天,看看谁去找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

“派人盯他家门外,记下每一个进出的人。但不要靠近,也不要露面。”

“我让义勇营的人去,穿便衣,混在街边卖菜的、挑担的里面。”

“可以。”林昭说,“还有,通知柳三爷,让他帮我留意恒源号的资金流动。只要有大笔银子出账,立刻报我。”

苏晚晴记下。

“还有。”林昭站起来,“从今天起,我不再单独出门。每次外出,至少带四个人,其中两个是你的人。”

“好。”

“另外,工坊司那边,让张三加快影像盒的制作进度。我要用它拍下接下来的所有异常。”

“你怀疑他们还会动手?”

“不是怀疑。”林昭看着窗外,“我知道他们一定会。”

正午时分,锦衣卫暗探乙送来第一份情报:

李相府昨夜三更后有马车出府,未挂牌,车轮印深,载重明显。目的地不明。

严崇宅今日上午接待一名陌生客人,身穿商贾服饰,但靴底有泥,似从北边来。

户部陈文远今日照常上班,但中途离开半个时辰,去向不明。

林昭看完,把纸烧了。

他坐在桌前,没有动。

苏晚晴站在旁边,手里握着那支响箭。

“他们快出手了。”她说。

“那就让他们出。”林昭说,“只要他们动,就会留下痕迹。”

“你不怕吗?”

“怕。”林昭看着她,“但我更怕新政停了。”

苏晚晴没再说话。

傍晚,林昭召集所有可用人手,在后院开了个短会。

他说:“接下来几天,府里不会太平。你们不必主动出击,也不用到处找人。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守住这个地方,守住我活着。”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他。

“我知道有些人是冲我来的。”他说,“但我不是一个人在做事。你们每个人,都是新政的一部分。你们在,我就在。我在,桥就会修下去,渠就会挖通,钱庄就会开到每一个县城。”

说完,他转身回屋。

夜深了。

烛火微晃。

林昭坐在书案前,手里还攥着那枚旧铜钱。窗外,巡更的脚步声准时响起。屋脊上,一道黑影轻轻掠过,是换岗的护卫。

他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然后是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街口。

接着,一阵轻微的敲击声从外墙传来——三长两短。

是暗号。

林昭站起身,走向窗边。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