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让他按了一会儿，便道：“行了，皇上停手吧。”
宇文靖依依不舍拿开手，指腹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背在身后摩挲了一下。
“臣倦乏了，皇上先回去吧。”
普天之下，敢这般直白地赶走皇上的，她只怕是第一个。
宇文靖知道“他”身子不好，容易困倦，也没再打扰“他”。
“那朕先回去了，明儿再来。”
他得想个法子，既能验证“他”是男是女，又不会让他察觉。
宇文靖出了门。
桑酒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把晴云叫了来。
“皇上恐怕是怀疑我了。”她语气仍是波澜不惊，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晴云倒是惊了一下，转念一想，又犹豫着道：“皇上对主子的心意，奴婢都看在眼里，即便皇上知道主子的秘密，也未必会责罚主子……”
与其这样遮遮掩掩，天天提心吊胆的，还不如早点向皇上坦白？
桑酒却是摇头：“我下山前曾答应过师父，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老人家为我操心多年，我怎能让他的心血功亏一篑？”
晴云闻言不再劝了，只问道：“那咱们要怎么做，才能杜绝皇上的疑心？”
桑酒沉思片刻，说了个办法：“这样吧，明天你去‘翠云阁’找几个姑娘来……”
翠云阁是她设立的情报组织，培养的都是女子。
听完桑酒的计划，晴云点头应下：“奴婢知道了。”
……
宇文靖正处心积虑，想着要如何试探“他”呢。
翌日一早，他接到侍卫传来的消息，天都塌了。
“你说什么？”
面对皇上骤然沉下的脸，侍卫只得又战战兢兢禀报了一遍：“国师大人在宫外找了几个美人儿，说是要放在房里……”
这侍卫是在国师府当差的，虽说不是为了监视国师，但以皇上对国师的在意程度，国师府一有点儿风吹草动，都是要来禀报的。
宇文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你没听错吧？国师怎么可能是好女色之人？”
都这么多年了，“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过，以至于让他差点儿忘了，对方和他一样，是个正值血气方刚的男人。
侍卫弱弱道：“是晴云姑娘亲口说的……”
宇文靖当即坐不住了，直奔国师府。
一进院子，果然隐约听到了女子银铃般的笑声。
国师府一向清静，突然这般热闹起来，倒叫他浑身不习惯，还一阵怒火中烧。
宇文靖大步流星进了屋，一股脂粉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桑酒靠坐在软榻上，身边环绕着三四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有人给“他”捏肩，有人给“他”捶腿，还有人给他剥栗子。
其乐融融的气氛，在他铁青着脸走进来时，戛然而止。
“国师倒是挺会享受……”气急之下，他有些口不择言。
桑酒张口接了美人儿递过来的栗子，才抬头看了过来。
“皇上这般匆忙，可是要国事相商？”
不疾不徐的语气，似是根本没听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
宇文靖没正面回答，只是双手负在身后，冷冷扫了那几个姑娘一眼，“你们都退下！”
帝王的威仪，倒是叫人胆战心惊。
然那些姑娘并没有马上退下，而是齐齐看向桑酒。
桑酒摆了摆手，“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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