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看向宋凛的眼神里带着冷意和嘲讽，低头面对桑酒时，又变得懂事乖巧。
“我没事的，回去擦点儿药酒就好了。”
桑酒没理会这话，只瞪着宋凛：“是你先动手的吧？给他道歉！”
宋凛缓过劲来，不服气道：“他也还手揍我了，我们扯平了。”
桑酒护犊子道：“你先挑的事，他是正当防卫。”
宋凛心沉了沉，暗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受伤，幽幽道：“小酒，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外人跟我翻脸吗？”
桑酒语气也冷了几分，“他是我男朋友，不是外人，你要真拿我当朋友，就该尊重他。”
“呵，男朋友？”宋凛冷笑一声，“你认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桑酒沉着脸反问。
宋凛看向时序，更加不甘：“他一个穷小子，凭什么？”
他知道她身边有很多追求者，甚至还有个门当户对的唐颂文，如果她跟唐颂文在一起，他或许会无话可说。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除了脸，哪哪都配不上她的人，叫他怎么甘心？
桑酒沉静道：“不用凭什么，我喜欢他就够了。”
时序怔怔看着她，只觉得心口突然被什么击中，眼眶也逐渐发热。
从小父母双亡，十岁以前，他在亲戚家轮番借住，被亲戚们踢皮球似的推来推去。
从来没有人像这样，坚定地选择过他。
宋凛俊脸上的桀骜也一点点卸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我呢？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一点儿喜欢我吗？”
时序握着桑酒的手下意识收紧，“宝宝……”
桑酒安抚地回握住他，视线仍是看着宋凛：“我拿你当朋友。”
“谁特么想跟你当朋友？！”
宋凛怒吼着，狠狠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桑酒皱起眉，“既然你不想当朋友，那就这样吧。”
说罢也没再废话，拉着时序走了。
时序还有些担心问道：“宝宝，为了我，跟你朋友绝交，这不太好吧？”
桑酒平静道：“他不把你放在眼里，这种朋友不要也罢。”
时序回头看了宋凛一眼，唇角勾了勾。
没脑子的蠢货，活该这么多年都没上位。
宋凛看着他那得意的眼神，只暗恨刚才那一拳下手轻了。
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桑酒也没心情继续玩了。
回到卡座跟朋友们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时序离开了。
上了车，桑酒捏着他下巴，又查看了他眼角的伤。
宋凛那一拳力道大，被砸到的地方都有些青了，这要是再偏一点儿，都砸到眼睛了。
“疼吗？”她叹了口气。
时序顺势点了点头：“好疼。”
那亮晶晶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明显在期待着什么。
桑酒笑了笑，在他唇上亲了口，“现在呢？”
时序俊脸一热，看了眼前排的司机陈叔，低低应了声：“好多了。”
那羞涩的模样，再次把桑酒逗笑。
有陈叔在，她也没再逗他。
然而回到公寓，一关上门，时序就从身后缠了上来。
“宝宝，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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