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们为争宠花样百出

第37章 算计落空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半分光亮,安乐王府的角门悄悄开了条细缝,冷风裹着细碎凉意钻进来,柳家心腹婆子揣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猫着腰闪身钻进后厨阴影里。她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快步找见早已买通的粗使丫鬟春桃,塞过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压低声音狠声道:“这是‘牵丝引’,无色无味,今夜务必掺进世子的晚膳里,事成之后,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若敢泄露半句,仔细你的性命!”

春桃攥着那包细碎粉末,指尖发颤,掌心沁出冷汗,却被银子的重量和柳夫人的威逼攥住了心神,咬着唇狠狠点头:“婆子放心,我一定办妥,绝不让人察觉。”

月上中天,银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映着案上未凉的书卷。慕容瑾处理完府中事务回房,刚落座,春桃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上前,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声音发颤:“世子,夜深了,喝点羹汤暖暖身子,助眠安神。”

慕容瑾接过玉碗,指尖触到碗壁的暖意,鼻尖微动,眸色骤然一沉——羹汤里掺了极淡的异香,清冽隐晦,虽被莲子的清甜牢牢掩盖,却逃不过他常年习武练出的敏锐嗅觉。他不动声色地摩挲着碗沿,抬眼看向春桃紧绷的侧脸,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羹汤,你先尝一口。”

春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里的托盘哐当落地,膝盖一软便直直跪了下去,连连磕头,额头撞得地面砰砰作响:“世子饶命!是柳夫人逼我的!她给了我银子,让我在羹汤里下药,我不敢不从,求世子开恩,饶我一条性命!”

慕容瑾将玉碗重重搁在案上,汤汁溅出,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微光,那淡香愈发清晰。他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眉梢凝着寒霜,柳家母女屡教不改,先前散播流言还不够,竟敢算计到他府中,动了下药的龌龊心思,简直胆大包天!

“把人押下去,严加拷问,问清楚柳家母女的全部计划,一丝一毫都不许漏。”他沉声道,话音刚落,门外侍卫便应声而入,拖着哭喊求饶的春桃消失在夜色里。

慕容瑾捏着眉心,指尖泛白,片刻后转身唤来心腹:“备马,去东宫,事急。”

此时的东宫尚未熄灯,御书房内烛火通明,苏菲菲正批阅着奏折,听闻慕容瑾深夜到访,心中已有预感。见他一身寒气踏入殿内,神色铁青,眼底藏着未散的怒火,便知事情不妙,放下朱笔直言问道:“柳家动了手?”

慕容瑾颔首,语气冰冷刺骨,带着压抑的怒意:“她们买通府中丫鬟,给我下了药,名为‘牵丝引’。若非我常年习武,嗅觉敏锐察觉异样,今日恐怕已着了她们的道,不知会被她们拿捏着做些什么龌龊事。”

苏菲菲指尖划过案上的镇纸,指尖微凉,眸色冷得像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先前的警告还是太轻了,没让她们认清自己的本分。她们既敢豁出一切算计你,妄图毁我婚约,便别怪我们不念任何情分,彻底清算。”

她起身走到慕容瑾面前,目光锐利如锋,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此事不能再姑息纵容,留着她们迟早是祸患。明日我便让人彻查柳家,她们这些年仗着‘救命之恩’巧取豪夺、敛财无数,背地里定还有不少龌龊事,也该一并清算,让她们付出代价。”

慕容瑾望着她决绝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对柳家的旧情彻底断绝,只剩冰冷的怒意。他沉声道:“殿下不必出面,柳家是冲着我来的,这桩恩怨便由我亲手了结,免得旁人说殿下仗势欺人。只是……”他顿了顿,眸色沉了沉,“柳家敢如此肆无忌惮,背后或许还有人撑腰,此事恐会牵扯出更多朝堂势力,怕给殿下添麻烦。”

“无妨。”苏菲菲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语气坚定有力,“东宫与安乐王府如今是一体,你的麻烦,便是我的麻烦。柳家敢太岁头上动土,我便让她们知道,什么叫万劫不复,什么叫天威难犯。纵使背后有人撑腰,我也一并揪出来,绝不手软。”

她抬手拍了拍慕容瑾的肩膀,掌心带着暖意,驱散了他周身的寒气,语气坚定:“今夜你且在东宫歇息,府中恐还有柳家的眼线,以防她们还有后手。明日一早,我们一同去会会柳家母女,算清这笔总账,永绝后患。”

慕容瑾望着她眼中的笃定与信任,心中一暖,连日来的烦扰与怒火仿佛都有了归宿,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他颔首,语气郑重:“好,全听殿下安排。”

而柳府之中,柳家母女还在翘首以盼,坐在厅内等着春桃传来好消息,桌上的茶水换了好几盏,眼底满是急切与算计。她们浑然不知,精心策划的恶毒算计已然败露,一场灭顶之灾正悄然逼近,即将将她们彻底吞噬。

天刚破晓,晨光刺破云层,洒在青石板路上,东宫与安乐王府的仪仗便齐齐停在了柳府门前,玄黄与银白交织的幡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气势威严,压得柳府上下大气不敢出,仆役丫鬟们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苏菲菲一身明黄朝服,腰间配着赤金令牌,步履沉稳地踏入柳府正厅,周身萦绕着凛然正气,气场强大,让人不敢直视。慕容瑾紧随其后,玄色锦袍上的暗纹在晨光中泛着冷光,神色凛然,眼底无半分温度,只剩冰冷的决绝。

柳家母女刚闻讯赶来,见这阵仗,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刘氏强作镇定,整理了一下衣袍,上前欲行礼拜见,却被苏菲菲身旁的侍卫抬手拦下,不得靠近半步。

“柳夫人不必多礼,”苏菲菲落座主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字字都像重锤砸在柳家母女心上,“今日登门,不是来叙旧的,是来清算的。”

她抬眸扫过瑟瑟发抖的柳云溪,目光最终落在强装镇定的刘氏身上,语气冰冷:“昨日深夜,你派心腹婆子买通安乐王府丫鬟春桃,给慕容瑾下‘牵丝引’,意图不轨,可有此事?”

刘氏浑身一颤,眼神闪烁,连忙矢口否认,声音发颤却强装坚定:“太女殿下明察!这纯属污蔑!臣妇怎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柳家!”

“污蔑?”慕容瑾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挥手示意,两名侍卫押着被打得遍体鳞伤、气息奄奄的春桃和柳家婆子走了进来,将二人扔在地上。“人证在此,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

春桃一见柳家母女,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爬过去指认:“是柳夫人逼我的!她给我银子,让我下药害世子,还说事成之后保我富贵,若我不从,便杀了我全家!求殿下饶命,求世子饶命!”柳家婆子也吓得瘫软在地,连连磕头,不敢隐瞒,一一招认了所有谋划,将柳家母女的恶毒心思尽数道出。

铁证如山,不容抵赖,刘氏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嘴里喃喃着“完了,一切都完了”。柳云溪见状,彻底崩溃,突然疯了一般扑向慕容瑾,眼神怨毒,嘶吼道:“都是你!若你当初娶了我,怎会有今日之事?慕容瑾,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慕容瑾侧身避开,眼神冰冷如刀,语气淡漠:“我念及旧情,一再忍让,给足了柳家颜面,是你们得寸进尺,步步紧逼,贪心不足,做出这等恶毒之事。如今自食恶果,怨不得旁人。”

苏菲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语气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柳家目无王法、构陷宗室、意图不轨,除此之外,这些年借着‘救过慕容情’的由头,巧取豪夺、敛财无数,甚至暗中勾结外戚,意图干涉朝政,桩桩件件,罪大恶极,你以为能瞒得住?”

她话音刚落,侍从便捧着一叠卷宗上前,一一展开,摆在柳家母女面前:“这是柳家贪墨的账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这是与外戚往来的书信,上面的字迹、印章皆可辨认,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刘氏瞳孔骤缩,彻底绝望,瘫坐在地一动不动。苏菲菲语气冰冷地下令:“柳家罪无可赦。来人,将柳家母女拿下,打入大牢,柳氏一族全部圈禁,家产抄没,上交国库!”

侍卫应声上前,铁链锁身的声响刺耳难听,柳家母女的哭喊求饶声此起彼伏,却终究被淹没在仪仗离去的脚步声中,无人理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药店通古今,我带废太子搞基建
药店通古今,我带废太子搞基建
【温润如玉太子vs飒爽假千金,古今连接+种田囤货+基建】假千金宋听晚被扫地出门后,意外发现亲生父母留下的药店可以连通古今!在此她遇到了来自两千年前的一位废太子。废太子说,瘟疫爆发,全城陷落!又遇饥荒,尸横遍野!拿出大量金银财宝,向她购置粮食药品。了解了大庆亡国历史,知晓了战神太子惨痛结局的宋听晚:亡国?瘟疫她有药!饥荒她有粮!干旱她有水!感冒发烧肺结核,天花疟疾麻风病,她有药有疫苗!疫病统统闪开
秋千豆豆
浅婚衍衍,偏执大叔宠我上心尖尖!
浅婚衍衍,偏执大叔宠我上心尖尖!
为了摆脱前男友纠缠,苏团随便拉了个陌生帅大叔假装相亲对象。她本是救急,没想大叔竟同意了。苏团才发现,大叔的车超壕!大叔的房好大!大叔还特高冷的甩她一张卡,“每月零花钱会按时打,别来烦我,若是喜欢上我就离婚。”苏团握紧卡,指天誓日,“不喜欢绝对不喜欢,哪个狗……的喜欢!!”婚后苏团才知,大叔不恐婚,他恐情,随时担心她喜欢他,又随时防备她图谋他…不准她报恩还不准她和他家人走太近。原来叔他只想独美!独
柠海芸
春闺檐上雪
春闺檐上雪
为权利争斗一辈子的宋森雪,眼睛一闭一睁,又回到了起点,这次她冷笑一声:白手起家她都能坐拥权利,更何况她如今未卜先知!假死的爹棺材钉死!上门挑衅的外室打出门去,前世给仇人当靠山的假兄长?抢走留下自己用!被当工具人被当挡箭牌的前朝皇子兼本朝第一奸臣宋云策微微一笑:我们只是假兄妹,成婚生子没关系吧?用了我这么久,是不是该给点利息?
草莓寒天冻
绯夜
绯夜
【腹黑狂妄的表哥VS偷梁换柱的表弟妹】这个让唐琬数夜沉浮的男人,高大性感又权势滔天。但他毕竟是半个鹤家人,迟早会害她死无葬身之地,当断则断。“厉爷,我们以后两清了,各自安好吧。”厉渊危险地眯起眼,噙着冷笑:“表弟妹,吃完嘴一抹就翻脸不认人了?”男人把唐琬拉入怀中,“你我之间,得我说够了,你才跑得了。”音色狠厉,亦如每个午夜中他的表现。但最后,他没够,她还是逃了,而且还是跟另一个男人!从此“笑面虎
六焰
无限密室:他一句话,锁眼全开!
无限密室:他一句话,锁眼全开!
一个突然出现的诡异报亭,一份十五年前的报纸,将只是出门打个酱油的池言送进了密室逃生游戏。会死人的那种。还附赠了一个诡异的钥匙纹身。当作为一个哑巴的他获得了言灵作为初始技能的时候,他以为这破游戏在耍他。直到,他一句:我是谁?我当然是你爹了,乖儿子。让恶鬼npc孝顺了他一整局。一句:嘴闲就去舔马桶,别在这叭叭的。让蛊惑人心的npc给马桶来了个内外清洁。池言快乐了。原来,轻易不言,所言皆实,是这个意思
小白不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