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其实也是有些怨气的,他原来跟徐长林差着一个大层级的,徐长林也不可能关注到他。
他拢共就见过徐长林几次啊,上一次还是因为岩台的事情,因为自己没保护证人,给徐长林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可是之后他就跟徐长林没有什么交集了,徐长林也不可能记得住他。
偏偏自己老爹有事没事就去招惹人家,人家想不关注他都不行了。
“高育良怎么说?”陈岩石问道。
“高老师让我回来跟你商量,看看能不能把我调离汉东!”陈海将高育良的话转述。
“离开汉东,你能去哪?”王馥真立马反驳。
他们都这个岁数了,怎么可能让儿子还在外边。
“徐长林真要对付你,离开汉东,你只会更加难过!”陈岩石摇头。
徐长林的人脉太广了,在汉东还有他们,还有高育良能保护陈海,一旦调出去,徐长林想要对付陈海,简直不要太容易。
而且陈海这个级别想调到省外也不容易。
大部分外调的干部都要到厅局级这个级别才有可能。
例如莫官武就是外省的市委书记调任的林州市委书记,然后进一步进入的常委席。
当然,他们一定要陈海出去也是有办法的,但是出去不是一把手,那就等着被排挤吧。
尤其是知道陈海是因为让徐长林难堪后被调离的,可能徐长林不在意,但是当地主官会不会想靠向徐长林呢?
“等小金子到京州后,我再去见小金子吧,请小金子出面邀请徐长林吃个饭说和!”陈岩石想了想,陈海有如此遭遇,除了陈海自身原因,也少不了自己的原因,被自己牵连。
陈海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回到家的李达康也已经有些醉意,但是还是保持着清醒。
“今晚怎么喝这么多酒?”难得在家的欧阳菁皱眉。
以前李达康为了拉投资是经常出去应酬烂醉的,但是自从调到了京州出任京州市委书记后,需要他亲自接待应酬的就很少了。
“丁义珍被抓了,还是当着徐常务和光明峰项目投资商的面抓的人,所以为了稳定投资商,徐常务和我不得不亲自陪他们多喝了点!”李达康简单的解释。
欧阳菁听到丁义珍被抓。倒水的手抖了抖,水洒了出来,只是已经有些醉意的李达康也没有注意。
“丁义珍是被监委还是纪委抓的?”欧阳菁小心地试探问道。
“最高检下的命令,检察院和反贪总局抓的人,所以徐常务很生气,强势从季检察长手上把人要回了监委。”李达康接过欧阳菁递来的温水灌了一口。
欧阳菁这才松了口气。
“那会是谁负责丁义珍的案子,是省里还是京州?”欧阳菁继续问道。
“徐长林是让李副省长和吕副书记负责,但是按照徐长林的性格,最后应该是会把人交给我们京州市委自己处理。”李达康想了想说道。
这也是他们最佩服徐长林的地方。
讲规矩,尊重人,从不会越级行事,谁的人出事了,谁自己去摆平,摆不平的情况下,徐长林才会过问。
按照惯例,丁义珍是他的人,是京州市委的人,徐长林也会将人交回给他们京州自己处理。
当然,结果必须让徐长林满意,别想着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