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厂当卷王

第6章 黑牢初闻鬼哭嚎

“咔哒。”

锁舌扣死的轻响,在死寂的黑暗里,清晰得令人心颤。

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铁栅栏门外,那一点由狱卒火把带来的、昏黄摇曳的光晕也彻底消失不见。

黑暗,如同冰冷粘稠的墨汁,瞬间涌了上来,彻底淹没了这间狭小、逼仄的石头牢笼。不是普通的黑,是一种沉重得几乎有实质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黑。眼睛彻底成了摆设,睁着和闭着没有任何区别。

陆仁贾瘫在冰冷的地上,身下是某种湿漉漉、黏糊糊、散发着恶臭的稻草。彻骨的寒意顺着地面和墙壁,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骨头缝里。

气味。

那是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极具攻击性的恶臭。浓重到几乎化不开的霉烂味是基底,混合着一种铁锈般的、甜腻腻的血腥气,还有一种……像是堆积了百年的、从未清理过的公共厕所混合着腐烂肉块、脓疮和绝望汗液的复杂臭味。它们拧成一股粗壮的、污浊的绳,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呛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干呕了好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寂静。

不,不是寂静。

当最初的恐惧和恶心稍稍平复,耳朵开始适应这绝对的黑暗时,更多细微的、毛骨悚然的声音,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

近处,是水滴“哒…哒…”落在石凹里的单调声响,规律得令人心慌。远处,隐约有沉重的铁门开合的闷响,以及更模糊的、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呜咽的絮语。

然后——

“呃啊——!!爹!娘——救救我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嚎,毫无征兆地从隔壁炸开!那声音尖锐得如同玻璃碎片刮过铁皮,瞬间刺穿了陆仁贾的耳膜,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

陆仁贾浑身猛地一哆嗦,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地上。

那嚎叫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高亢、扭曲,夹杂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和绝望,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哗啦啦——哐啷!”

沉重的铁链被疯狂拖拽、砸在石壁或栅栏上的刺耳噪音紧随而至,为这惨嚎伴奏。

“放过我…求求你…我招…我什么都招了啊…嗬嗬…”又一个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血沫子的堵塞感,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但很快就被更响的哭嚎和铁链声淹没。

“啪!噗…噗嗤…”

一种沉闷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击打声加入了这场地狱交响乐。那声音…那声音不像是打在骨头上,更像是棍棒或者什么重物,在反复捶打一滩没有生命的烂肉,湿漉漉,黏腻腻。

偶尔,会夹杂着狱卒不耐烦的、粗野的呵斥:“妈的!给老子闭嘴!”“废物!这就扛不住了?”“泼醒!继续!”

这些声音并不总是持续不断,它们会突然爆发,达到一个令人崩溃的,然后又诡异地低落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呻吟和啜泣,像是在积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更猛烈、更绝望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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