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厂当卷王

第24章 暗巷“包月”生财道

五个泼皮,手里拎着短棍和烂绳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啐了一口唾沫:

“哪儿来的过江虫?懂不懂规矩?这片爷们儿的买卖也敢截胡?识相的,把吃进去的吐出来,再留下两只手,爷们儿发发善心,留你条狗命!”

陆仁贾的心猛地一沉。碰上真黑吃黑的了!他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砖墙。完了!他这身子骨,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就在刀疤脸狞笑着逼近,棍子快要砸下来的瞬间——

“嗤——”

一声极轻微、却锐利无比的破空声!

刀疤脸“嗷”一嗓子惨叫,手腕上凭空多了一根细长的、尾部还在微微颤动的乌黑铁钉!短棍“当啷”掉在地上。

其他泼皮还没反应过来,黑暗中又是几声闷响夹杂着痛呼!另外两人也捂着手腕或小腿惨叫着蹲了下去!

剩下的两个泼皮吓傻了,惊恐地四处张望,黑暗中只有呼啸的冷风。

陆仁贾背靠着墙,心脏狂跳,也是一脸懵。

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如同从墙角的阴影里融化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前半步远的地方。穿着普通的夜行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冷得像淬火的刀子,扫过那几个惊慌失措的泼皮。

是张阎!他怎么会在这里?!

张阎根本没看陆仁贾,只是对着那几个泼皮,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短促、低沉、却带着尸山血海般煞气的音阶:“滚。”

一个字。那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泼皮,如同见了阎王的恶鬼,连滚带爬,甚至顾不上搀扶同伴,屁滚尿流地瞬间消失在巷子两头,只留下几声压抑的痛哼和一根掉在地上的短棍。

死胡同里,只剩下陆仁贾粗重的喘息,和张阎沉默如山的身影。

张阎这才缓缓转过身,那双死水般的眼睛落在陆仁贾脸上,看不出喜怒。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伸出一只粗粝的手。

陆仁贾愣愣地看着他。

张阎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似乎不耐烦了,手指勾了勾。

陆仁贾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点刚收来的、还带着体温的铜钱和一小块碎银子,放在张阎摊开的掌心上。

张阎掂了掂,发出几声钱币碰撞的轻响。然后,他从里面数出大约三分之一,抛回给陆仁贾。剩下的,直接揣进了自己怀里。

“规矩,”张阎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像生锈的铁片摩擦,“不是你这么立的。”

说完,他不再看陆仁贾一眼,转身,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仁贾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手里攥着那点被退回的“分成”,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口,又低头看看手里的铜钱,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后怕、荒谬,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张阎不仅没揭发他,反而…默认了?甚至…抽成了?

冰冷的银钱硌着掌心。

这条见不得光的“财路…

好像,突然之间,

变得无比“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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