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厂当卷王

第98章 黑吃黑宴谁为肴

徐闯也动了,剑如毒蛇出洞,直刺陆仁贾咽喉,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仓房一侧的木板墙壁猛地炸裂开来,木屑纷飞中,一道铁塔般的身影率先闯入,正是张阎!他面目狰狞,手中并非寻常腰刀,而是一柄特制的、带着倒钩的铁尺。

“保护大人!”张阎怒吼一声,铁尺横扫,直接将一名冲近陆仁贾的匪徒脑袋砸得凹陷进去,红白之物飞溅。

紧随其后,数十名东厂番役如鬼魅般从破开的墙洞和屋顶跃入,他们三人一组,配合默契,弩箭精准点射,刀锋专门招呼关节要害,效率高得吓人。瞬间就将仓房内的匪徒分割、包围。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陆仁贾依旧坐在椅子上,甚至抬手拂去了溅到衣袖上的一点木屑。他看着脸色惨白、步步后退的李魁三人,慢悠悠地开口:

“李老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东厂是干什么的?”

“跟我们玩黑吃黑?”陆仁贾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面如死灰的李魁,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冰冷的嘲讽。

“你们那点江湖伎俩,坑蒙拐骗,杀人越货,在我们东厂看来……”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厮杀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连‘绩效’都算不上,顶多算是……无能狂怒。”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李魁的心理防线。他看着自己手下如同砍瓜切菜般被东厂的人放倒,看着张阎那如同地狱阎罗般的杀戮姿态,看着陆仁贾那仿佛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眼神。

他明白了,从一开始,这场所谓的“黑吃黑宴”,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就从未如他想象的那般。

肴是谁?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李魁怪叫一声,狗急跳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近在咫尺的陆仁贾。

“砰!”

一声沉闷的弩机响动。

一支短弩箭精准地射穿了李魁的手腕,匕首当啷落地。是张阎,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经端起了一架手弩。

陆仁贾看都没看惨叫的李魁,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那个试图从后门溜走的鬼算盘,以及持剑戒备的徐闯身上。

“都拿下。”他淡淡吩咐,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菜,“活的。口供和画押,才是本月‘考成’的关键。”

仓房内的战斗迅速平息。东厂番役开始熟练地捆绑俘虏,清扫现场。

雨还在下,冲刷着码头的血迹,也冲刷着这场“黑吃黑”宴席最后的痕迹。只是,沦为盘中餐的,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设宴者。

陆仁贾重新披上斗篷,走入雨幕。身后的仓房,灯火通明,宛若一座刚刚完成了一场高效“作业”的工坊。

今夜,东厂的“绩效簿”上,又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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