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厂当卷王

第100章 我笑:“KPI未达标”

江南的夜,湿冷入骨。

废弃的临河盐仓里,蛛网密布,只有几盏气死风灯在穿堂风中摇曳,投下鬼魅般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盐粒的咸腥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血锈味。

陆仁贾被反剪双臂,铁链勒进皮肉,被迫跪在冰冷潮湿的盐堆上。他带来江南的几名侦缉司好手,此刻已成了倒在阴影里的冰冷尸体,血水正沿着石缝,悄无声息地流向不远处的浑浊河水。

围着他的,是十几名眼神凶悍、手持利刃的亡命徒。为首的那个,脸上一条狰狞刀疤从额角划到下颌,他舔了舔刀刃上未干的血迹,狞笑着看向坐在前方一张破旧太师椅上的人。

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面容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眸子,清冷如寒潭,正是白莲教圣女。她指尖轻轻叩着腐朽的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如同催命的更鼓。

“陆大人,哦不,陆千户。”刀疤脸嘿嘿一笑,声音沙哑,“您这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查什么盐税,多管闲事,这不就把自己管到这步田地了?”

他踱步到陆仁贾面前,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听说您在东厂,搞什么‘工效考成’,卷得兄弟们欲仙欲死?到了这江南地界,怎么不卷了?起来再卷一个给爷看看?”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陆仁贾脸上沾着泥污和一点点溅上的血渍,官袍也被扯得凌乱,显得有些狼狈。但他抬起头,看向那刀疤脸,眼神里却没有对方期待的恐惧或愤怒,反而是一种……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

“本官在算。”陆仁贾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那些哄笑。

“算?算你的死期吗?”刀疤脸嗤笑。

“算你们的‘工效’。”陆仁贾慢条斯理地说,仿佛此刻不是命悬一线,而是在侦缉司值房里审核下属的绩效报告。“从你们设伏,到动手,再到清理现场,控制本官,前后共用时……约莫一炷香多一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持刀的亡命徒,又落回刀疤脸身上,眉头微蹙,带着一种纯粹技术层面的挑剔:

“人数占绝对优势,地形提前布置,还是偷袭。结果,我的人虽死,却也拼掉了你们四个,伤了三五个。这战损比,不太好看。”

刀疤脸的笑容僵在脸上。

陆仁贾却没看他,目光转向那位一直沉默的白莲教圣女,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诚恳的质疑:“圣女阁下,您麾下这帮人的业务能力……有待加强啊。行动迟缓,配合生疏,杀人不够利落,清理现场更是拖泥带水。就这水平……”

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kpi未达标啊。”

“k……什么屁?”刀疤脸没听懂,但“未达标”三个字和对方那轻蔑的态度,像针一样扎进了他的神经。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就连那一直古井无波的白莲教圣女,叩击扶手的指尖也微微一顿。

“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刀疤脸暴怒,举刀便欲劈下!

“急什么?”陆仁贾声音陡然一扬,虽被缚着,气势却瞬间压过对方,“本官的话还没说完!你们背后的主子,花了多少钱,许了多少利,就请来你们这种效率的合作伙伴?这投入产出比,堪称失败!本官要是他,定要扣光你们的尾款!”

他言辞凿凿,仿佛真的在为一桩失败的买卖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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