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榆阁的晨雾还没散尽，灵草园就飘着淡绿的光。褚小萝领着学徒蹲在 “学徒圃” 里，指尖捏着金纹草的花穗 —— 刚从灵草坡收来的新草，穗上结满淡金的籽，比园里的二代草更饱满。“这些籽得单独阴干，” 她把籽倒进玉盘，“下个月种下去，就是‘金纹三代’，抗毒力还能再提半成。”
阁楼的丹房里，李老正围着丹炉转，炉壁贴满玄灵子新画的丹药符，淡蓝符光裹着淡红的火焰，像层流动的纱。“血灵花露倒三分之一，雷纹晶磨成粉，按一钱配一两花露。” 李老指挥着万木春，手里的玉勺精准地量着药材，“凝丹散最忌药性失衡，你盯着炉温，别让它超过六百八十度。”
万木春握着测温玉牌，指尖抵在炉壁上。玉牌的温度数字慢慢攀升，刚到六百七十，他就用雷陨角刃的雷光轻轻扫过炉底 —— 雷光带着精纯的雷劲，瞬间把温度压回安全线。“你这控劲的本事，倒适合炼丹。” 李老看在眼里，笑着点头，“等炼出凝丹散，你每天服一剂，半个月就能把灵力稳到结丹门槛。”
丹房外突然传来 “叮” 的轻响，是园边的预警灵草炸了红光。玄灵子拿着雷暴符冲出去，只见个穿灰衫的毒蝎帮喽啰正蹲在灵草园外，手里攥着把沾了毒的镰刀，草叶被划开道小口，泛着灰黑的毒痕。“还敢来搞破坏？” 玄灵子的符纸 “啪” 地贴在喽啰背上，淡蓝雷光炸开，对方瞬间瘫在地上，“上次没被打够？”
褚小萝急忙跑过去，从怀里摸出罐噬毒灵草汁，往受伤的金纹草上抹：“还好只是划了道小口，这汁能解掉毒。” 她抬头看向万木春，语气带着气：“毒蝎帮肯定是长老挑唆的，总盯着我们的灵草园！”
万木春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喽啰：“长老还让你们做什么？” 喽啰嘴硬，玄灵子直接掏出张清灵符，符光凑到他脸前：“再不说，我就让你尝尝毒瘴反灌的滋味 —— 比你这镰刀上的毒烈十倍。”
喽啰浑身发抖，急忙喊道：“长老…… 长老让我们今晚去烧分舵的灵草库！说断了你们的灵草来源，清毒丹就炼不成了！” 他从怀里摸出张纸条，上面画着分舵灵草库的位置，“这是路线图，求你们放我走！”
万木春把纸条递给苏先生，又看向丹房：“凝丹散先炼着，我去分舵报信。”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张队长提着个钱袋走来，脸上满是笑：“佣兵公会的清毒丹尾款到了！五十瓶，一万五千灵石，一分不少！”
他把钱袋塞进万木春手里，灵石碰撞的脆响在晨雾里格外清晰。系统面板随即更新：
【收到佣兵公会清毒丹尾款 ，当前负债 →】
“正好，” 万木春把纸条递给张队长，“毒蝎帮今晚要烧影杀楼分舵的灵草库，你能不能派些佣兵去帮忙盯梢？” 张队长接过纸条，脸色瞬间沉了：“敢在云顶城搞破坏？我这就带兄弟过去！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送走张队长，丹房里突然飘出股浓郁的药香。李老打开炉盖，淡金的凝丹散粉末飘了出来，落在玉盘里，像堆细碎的金沙。“成了！” 李老拿起勺粉末，递到万木春面前，“闻闻，没有杂气，药性纯得很。”
万木春凑过去闻了闻，股温热的灵力顺着鼻腔钻进体内，丹田处的震动比之前更明显 —— 是凝丹散在呼应他的灵力。“每天服一剂，用雷劲炼化，” 李老把散剂装进瓷瓶，“半个月后，再用雷纹石辅助，突破金丹十拿九稳。”
褚小萝端着碗灵草粥走进来，粥里飘着几片金纹草叶：“炼了一早上丹，你们肯定饿了。” 她把粥递给万木春，又补充道：“灵草坡的农户说，今天下午会送一批新采的血灵草过来，按之前的合作价，能省五百灵石。”
苏先生拿着矿脉开采计划走进丹房，纸上画着矿工的排班表：“分舵说今天下午矿工就到矿脉，开采设备也会一起送过去，第一个月的开采成本，分舵按四折算，能省不少钱。” 他指着计划上的数字，“按这进度，下个月就能炼出第一批符墨，比从影杀楼买，每斤能省两百灵石。”
丹房外的预警灵草渐渐褪去红光，变回安稳的淡绿。玄灵子把捆好的毒蝎帮喽啰交给分舵的人，回来时手里拿着张新画的防御符：“我多画了些‘雷毒双防符’，丹房和灵草园都挂上，再有人来偷袭，保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午后的阳光透过丹房的窗棂，落在瓷瓶里的凝丹散上，泛着细碎的金光。万木春按李老的嘱咐，倒出一钱散剂，用温水送服。散剂刚入喉，就化作股温热的灵力，顺着经脉往丹田涌去 —— 他立刻运转雷劲，将灵力裹住，慢慢融入自身的灵力中，丹田处的震动越来越稳，像湖面被风吹起的涟漪，渐渐归于平静。
“这样炼化就对了，” 无量大师坐在旁边打坐，金丹佛光轻轻护着万木春的周身，“别贪快，让散剂的药性慢慢渗进灵力里，这样结丹时才不会出岔子。” 他睁开眼，指尖佛光划过万木春的丹田位置，“你现在的灵力已经够凝实了，比我当年冲击金丹时还稳，就是缺最后一步‘聚丹’的契机。”
丹房外传来马车的轱辘声，褚小萝的声音跟着响起：“万公子，灵草坡的农户送血灵草来了！” 万木春收了灵力，走出丹房，就见五个农户扛着草筐站在院中，筐里的血灵草泛着淡红的光，比上次采的更鲜嫩。“按您说的，我们挑的都是晨露没散时采的，药性最好。” 带头的农户把草筐放在地上，手里还攥着张字条，“这是这个月的灵草账，一共三千灵石，按合作价，收您两千八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