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物典当行:灵境摆渡人

第10章 旧巷寻茶探迷踪,玉佩微光辨人心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弄堂里还弥漫着雨后的湿冷雾气。林砚早已起身,用师父留下的草药膏擦拭着胸口的瘀伤,药膏触肤微凉,很快便缓解了体内的滞涩感。他简单收拾了行囊,将阿远的钢笔、两块拼合的玉佩、《摆渡人传承录》以及那枚刻有“尘心”二字的令牌贴身藏好,又在柜台暗格中留下一封简短的字条——若他三日未归,便将暗格中的逐欲阁令牌送往城郊的清风观,那里有师父的旧友。

锁好典当行的木门,林砚将钥匙藏在门楣上方的砖缝里,这是他和师父约定的秘密藏处。他裹紧身上的素色外套,顺着青石板路快步走出弄堂,朝着旧书巷的方向前行。旧书巷位于老城区深处,远离喧嚣的商业街,巷内两侧摆满了旧书摊和古董杂货铺,常年弥漫着纸张的霉味与檀香混合的奇特气息。

按照钢笔笔帽中纸条的地图指引,林砚在旧书巷中七拐八绕,终于在巷尾找到了那家“知味茶馆”。茶馆门面不大,木质招牌上的“知味”二字写得苍劲有力,却也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门旁挂着一串红灯笼,灯笼上绣着细小的“茶”字,随风轻轻晃动。

林砚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茶馆。店内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浓郁的茶香,几张木质茶桌零散地摆放着,只有两三桌客人,都低着头,或是闭目养神,或是低声交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柜台后,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老者正低头擦拭着茶具,老者头发花白,眼神却格外清亮,察觉到有人进来,抬眼扫了林砚一眼,语气平淡:“客官,要喝什么茶?”

林砚打量着老者,发现他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看似只是普通的茶馆老板,但那双眼睛太过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他想起师兄的警告“知味茶馆,人心叵测,唯玉佩可辨忠奸”,下意识地摸了摸贴身的玉佩,玉佩依旧冰凉,没有任何异动。

“晚辈林砚,特来寻‘尘心居士’的故人。”林砚按照老者当年的嘱托,开门见山,同时密切观察着老者的反应。

老者擦拭茶具的手顿了一下,抬眼再次看向林砚,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尘心居士的故人?不知客官可有凭证?”

林砚从怀中取出那枚刻有“尘心”二字的铜制令牌,递到老者面前。老者接过令牌,仔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神色渐渐变得凝重,片刻后,他将令牌还给林砚,低声道:“随我来。”

老者领着林砚穿过茶馆的后门,来到一个狭小的院落,院落中央种着一棵老茶树,枝叶繁茂。老者走到茶树下,弯腰掀开一块青石板,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石阶。“下面是茶馆的密室,当年那位沈姓年轻人留下话,只有持尘心令牌的人才能进入。”

林砚跟着老者走下石阶,密室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两把木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木桌上摆放着一个旧木盒,正是师兄沈清辞当年留下的。林砚走上前,打开木盒,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和一封密封的信件。

就在林砚拿起小册子的瞬间,贴身的玉佩突然发出微弱的白光,光芒一闪而逝。他心中一警,转头看向身后的老者,发现老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周身悄然弥漫起一股极淡的黑色雾气——正是逐欲阁的负面气息!

“你不是茶馆老板!你是逐欲阁的人!”林砚猛地后退一步,握紧手中的钢笔,体内灵力快速运转。

老者脸上的平和瞬间消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周身的黑色雾气越来越浓,身形渐渐发生变化,化作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腰间挂着的令牌上,正是那个带有一道横线的“欲”字——与鬼面男子的令牌一模一样,显然是内鬼派系的成员。

“没想到你竟然能识破我的伪装,倒是比我预想的聪明些。”中年男子冷笑道,“我乃逐欲阁内堂执事墨影,奉鬼面大人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沈清辞那个叛徒留下的东西,可不是你能碰的!”

“原来是内鬼派系的埋伏!”林砚心中了然,师兄的警告果然没错,知味茶馆果然人心叵测。他看向木盒中的小册子和信件,知道里面定然藏着关键线索,绝不能被墨影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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