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武神:开局加点横推乱世

第87章 余烬与暗流

过程缓慢而艰难,灵魂层面的触碰带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但他咬牙坚持。不知过了多久,那虚弱之感,似乎减轻了微不足道的一丝,精神力恢复的速度,也隐约提升了一点点。

【叮!宿主领悟《战神图录》残篇深层意境“战魂不灭”,灵魂创伤修复速度微幅提升(由-70%提升至-65%)。《战神图录》领悟度提升至30%。】

有效!李无垢心中一喜。虽然提升微乎其微,但至少找到了方向!这证明,《战神图录》确实对修复灵魂创伤有帮助!这无疑是个巨大的鼓舞。

他退出内视,缓缓睁开眼,虽然灵魂依旧虚弱,但眼中却多了一丝以往没有的深邃光芒。这次创伤,或许也是一次契机,让他对自身力量的理解,踏入了一个更深的层次。

就在这时,亲卫在门外禀报:“大将军,长安有六百里加急密信送到!”

李无垢心中一凛。朝廷的反应来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沉声道:“送进来。”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躬身入内,呈上一个密封的铜管。李无垢验看火漆无误后,打开铜管,取出一卷薄绢。展开一看,是李世民熟悉的笔迹,但内容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简洁,也更加……意味深长。

信中先是对蔚州大捷给予了高度肯定,“卿以寡敌众,力保孤城,重创夷男,扬我国威,功在社稷,朕心甚慰。”但随后,笔锋一转,“然,北疆新定,百废待兴,夷男虽败,其心未死,边患未除。卿重伤在身,宜当静养,勿使劳顿。已命兵部侍郎崔敦礼为河北道安抚使,不日将抵蔚州,劳军抚民,处置善后。卿可与之仔细交割,待伤势稍愈,即入京叙功,朕当与卿,共商北疆长治久安之策。”

信末,没有过多的温言抚慰,只有一个御笔朱批的“慎”字。

李无垢缓缓放下密信,目光幽深。李世民的意思很明确:仗打完了,功劳我给你记着,但兵权和地方事务,你该交出来了。派个文官来“安抚善后”,名为协助,实为接管。让自己“入京叙功”,表面是荣宠,实则是调离权力中心。那个“慎”字,更是饱含深意——是让自己谨慎交接?还是谨慎应对朝中可能的风波?或者两者皆有?

功高震主,鸟尽弓藏。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这八个字背后的寒意。蔚州的血还未冷,朝堂的算计已然到来。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雪,不知何时又悄悄下了起来。

“崔敦礼……兵部侍郎……”李无垢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此人是关陇世家出身,与朝中某些对自己颇有微词的重臣关系密切。让他来接手蔚州,李世民的态度,已然明了。

是乖乖交出兵权,回长安去做个富贵闲人,甚至可能被闲置、被猜忌?还是……

李无垢缓缓握紧了拳头,左肩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却让他更加清醒。他想起城下那些战死的将士,想起夷男退兵时的不甘,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

退缩?绝不!

这北疆的棋局,才刚刚到中盘。他这把饮尽胡虏血的利剑,岂能轻易归鞘?

“系统,调取崔敦礼的详细背景资料及政治倾向。推演其抵达蔚州后可能采取的行动及对我的影响。”

【指令收到。信息调取中……推演启动……】

新的风暴,已在酝酿。而李无垢,必须在这余烬未熄之时,为自己,也为这北疆的将来,谋划好下一步。

人气小说推荐More+

魂穿三国:黑山军请大汉赴死
魂穿三国:黑山军请大汉赴死
一个社会历史学的研究生魂穿三国,成为了黑山军头领张燕的独子:张鹿。看他如何在这英雄辈出的年代,打造一个不一样的三国!
鸣啼鸟
履带之痕:德国车长的二战回忆录
履带之痕:德国车长的二战回忆录
从波兰平原的闪击惊雷到诺曼底海岸的钢铁绞肉,从东线的冰原焦土到柏林郊外的落日余晖,虎式坦克的88毫米主炮曾划破二战的硝烟,履带碾过满是弹痕的战场。本书以德国坦克车长卡尔?冯?穆勒的第一视角,铺开一部浸满血与火的战争回忆录。他曾率领乘员组在绝境中创造奇迹,用精准炮击撕碎敌军防线;也曾目睹兄弟在身边倒下,看着信仰在战败的阴影中崩塌。虎式的装甲再坚固,挡不住时代的洪流;炮口再锐利,穿不透战争的荒诞。这
无风消散
赚翻了,这个部落只有女人
赚翻了,这个部落只有女人
主角穿越一个奇异的原始部落,本文多女主,到处都是雷,炸死你们这些看爽文的。写这本书的主要目的,就是叫男频兄弟们爽一下,体会一下普通人用自己一般水平,在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的情况下,当了一把万世之主的感觉。是剧情就有跌宕起伏,所以我觉得不是爽文,如果你当本小说看,希望你们能看的乐一下。毕竟都挺累的!
猫大掌柜
慕兰传奇
慕兰传奇
六年前,大夏危在旦夕,穆兰挺身而出,替丈夫赵江出征,亲手组建修罗殿,凭一己之力逆转国运,将濒临灭国的大夏推向百国之巅!三年后,赵江终于金榜题名,高中武状元,可他得志便猖狂,第一件事就是逼迫穆兰离婚,狠心抛妻弃女,早已与公主宁凤仪暗通款曲。不仅如此,掌权后的赵江更是暴露本性,勾结权贵、欺压百姓、贪污腐败,种种恶行令人发指,昔日的夫妻情分在他的权势欲望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恒河的白沐潼
大秦帝国录
大秦帝国录
大梁将倾,天灾在后,人祸在前。衮衮诸公在庙堂之上争权夺利,五姓七望视人命如草芥,节度使拥兵自重,裂土封疆。他们都说,这是个最坏的时代。我叫林夜,一个从北境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马匪,一个连明天都看不到的丘八。他们谈论忠义,我只信手中刀;他们讲究门第,我只问敌我;他们敬畏皇权,我只看到一个摇摇欲坠的天下。当黄河决堤,百万流民倒悬;当胡马南下,中原处处烽烟。世家与皇权在风雨中瑟瑟发抖时,我将踏着他们的尸骨
辛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