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愣了愣,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伸手轻轻拍了拍陆川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醒了?”
“醒晚了,” 陆川的语气里带着点怨念,低头蹭了蹭景川的脸颊,“居然错过了第一个跟你说新年快乐的机会,都怪他,霸占着身体不放。”
他顿了顿,把责任全推给另一个自己,又立刻补充,“不过没关系,以后每年新年,我都要第一个跟你说,还要第一个抱你。”
两只黑猫互殴起来,都想争夺主人怀抱的位置,企图通过抹黑另一只猫来得到更多的宠爱,无时无刻不在抢地盘。
“凭什么你第一个?” 陆溪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带着点不服气的戾气,毫不留情的揭穿,“分明是我先跟老婆说新年快乐,你自己体力不支昏睡过去,能推到我头上。”
“体力不支?再来一次,我看看是谁先体力不行,” 陆川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点急眼的劲儿,掐腰的力道也骤然收紧,几乎要把景川嵌进骨血里,“昨天晚上到底谁不行,你说清楚。”
秘密不再是秘密的时候,他们两个的切换也变得频繁,摘下面具之后便不用再隐瞒。
景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勒得轻呼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没有去挪开陆川的手,“好了,别掐这么紧。”
陆川一听,立刻松了松力道,却还是没撒手,反而把头埋进景川颈窝,委屈巴巴地蹭了蹭,开始继续上眼药水,“老婆你看他,不仅抢我机会,还冤枉我。”
陆溪很震惊于另一个自己从善如流的改变赛道,前段时间还在说指责自己给景川当宠物,现在变脸比翻书还快。
“谁冤枉你,”他不屑的轻啧一声,“我不说是谁,谁在意识里面喊不要了。”
“那你还喊要死了呢。”
他们完全不留情面的互相拆台。
景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尺度对话闹得脸颊发烫,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伸手快速捂住怀里人的嘴,怕对方又说出一些其它的东西,“好了,别再说了……”
昨天晚上他情绪不稳定,再加上中药,的确有点难以考虑到承受的人的状态。
可这一捂反而更激发了两人的争胜心。
陆溪先透过指缝反驳,语气里满是狡黠的笑意,“栽赃?当时是谁在意识里哼哼唧唧说轻点,最后还得我接手?”
他自诩跟仙君在一起那么多个世界,实战经验还是有的,不像另一个自己,三两下就能结束。
“接手?你那叫趁虚而入。” 陆川埋在景川颈窝的头都抬了起来,眼底满是不服气。
景川本来还在听他们吵闹,捂嘴的手却感觉到一阵湿润,低头一看。
两个共用身体的人又在奇怪的地方达成了一致,他们在舔自己的手掌心。
“你们干什么。”
“老婆的手好软。” 陆川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得逞的狡黠,伸手又想去抓景川的手,却被景川躲开,只好委屈巴巴地蹭了蹭他的胳膊,“我就是想尝尝,没别的意思。”
“是他先舔的,我只是跟着试试。” 陆溪立刻撇清关系,似乎一起犯事的不是自己,“不过说真的,确实比想象中软,还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