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乐宁说。
“我们刑侦都是便装居多的。”江启回。
最终乐宁只能告别姚丽，继续坐车前往刑侦大队。
h市公安局，带去的蓝白配色，早上全是上班的人，进进出出十分热闹。
到刑侦大队，江启带着乐宁进入其中，不少人看见便喊他。
整个刑侦大队十分忙碌，抱着厚厚材料的人，领着人直接就在办公室询问的人， 还有换上衣服匆匆出门联系准备抓人的人。
在这里，乐宁瞬间就有了这个年代刑侦很忙的实感。社会流动人口增多，犯罪风险增加，需要更努力抓捕犯人以维护社会的稳定性，也让人相信法律的公正性。
“吃早餐没有？”江启看了看时间，拿了钥匙说道。
乐宁说：“吃了。”
他晃了晃钥匙：“那就好，我们出发了。”
加快的脚步声让乐宁心里多了几分急促，快步跟上后的拐角，两人遇见纪博文和丁如心，四个人一起出发。
到达h市西山殡仪馆时，还有十分钟到九点。
来辨认死者身份的家属来了一家，他们带着人进去，由法医掀开勉强缝合的尸体，旁边放着死者的衣物。
衣服可以佐证死者身份，也是辨认的一部分。
失踪人员家属是林芳的家属，夫妻俩和一个哥哥来的，三个人鼓足了勇气看了尸体，被熏得当场抱着垃圾桶吐成一团。
又仔细看了两遍，然后查看了衣物后，他们三人确定大概不是林芳。
三人表情多了几分松快。
因为如果不是林芳，就代表她可能安全活在某个地方，有找回来的可能。
乐宁送离开了三人，迎来了周倩倩的家属。
周倩倩只有她姐姐来，姐姐表现依旧和前面的人一样吐了好一会儿。
自我安慰了好久，才重新走近查看尸体的情况。
周倩倩的姐姐看得很仔细，哪怕面前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
乐宁的视线里，她看着看着瞳孔颤动起来，眼泪聚集在她的眼眶。
或许是确认了什么，她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掉了下来。
只是她依旧没有和警方说话。
乐宁知道，或许是已经认出来了，只是心里陷入了这场巨大的打击中，还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或者说，她还想更加确认。
“可以看看衣服吗？”她抹了一把眼泪说。
乐宁和丁如心上前扶住她的胳膊，乐宁说道：“可以。”
两人领着她到了放衣服的地方。
衣服被用证物袋折叠放在一个白色塑料巷子里，上面已经浸满了血肉，几乎看不清原本的眼神。
乐宁猜测它原本是灰色的t恤，黑色的牛仔裤。
周倩倩的姐姐仔细看了一会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掉下，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说道：“是……是我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