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周围的人皆是一愣，脸上满是困惑。
洛非晚挠了挠头，语气懵懂又好奇：“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呀？”
“是，又不是？”
云卿瑶的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我点头，是因前辈确实身负混沌本源。”
“且纯度之高，远超我所见的任何记载！”
“而摇头，则是因前辈的体质，与玄天界，仙域中记载的任何一种混沌体，都截然不同.......”
“甚至可以说，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你们或多或少都见过些混沌生物，与混沌魔神交过手。”
“甚至魂殇，你应该也遇见过混沌体之人吧？”
魂殇立刻重重点头：“不错！”
“四十万年前，我在当世行走时，曾在极北荒原遇见过一位混沌体。”
“那人仅凭一己之力，就轻松越级斩杀三只远古凶兽！”
“同阶之中堪称当世无敌，强悍得离谱！”
“可惜啊，玄天界终究没有帝之本源，他卡在准帝境快数万年，最后还是没能迈过那道坎。”
“在寿命将近之时，他孤身闯入黑暗深渊。”
“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斩杀了数十名黑暗至尊！”
魂殇说到这里，他语气里满是惋惜。
随即话锋一转。
“但那位混沌体的气息，与仙尊大人的却截然不同。”
“当年见他时，只觉气息霸道凛冽，颇有无敌之姿。”
“可仙尊大人的气息，却像是深海静水，看着平和，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力量。”
“具体哪里不一样，我先前一直说不出来。”
魂殇目光投向林墨的方向。
带着浓浓的困惑。
“那是因为前辈的混沌位格，比那些所谓的混沌体高出了不知多少！”
云卿瑶接过话头。
声音里，添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敬畏：“好比萤火与皓月，看似都带着光，质量，或者是本质却天差地别！”
“拥有混沌体之人，是借混沌而生。”
“靠着汲取外界的混沌之力滋养自身。”
“就像萤火借草木之光发亮，光再亮，也离不开赖以生存的草木。”
“可前辈却是自身为混沌！”
“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都是混沌的具象化！”
“如皓月自蕴清辉，无需假借外物，便能照亮世间万物。”
她微微俯身，目光中满是尊崇：“那些混沌体与混沌生物穷尽一生的追求，与混沌相融，与道同存。”
“对于前辈而言，不过是与生俱来的本能罢了！”
“他站在起点，便已是别人毕生无法企及的终点！”
“前辈就是混沌.....本身！”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做出了一份贡献。
“怪不得，怪不得前辈能修炼《太初混沌经》！”
敖烈猛地一拍脑门，眼睛里迸发出恍然大悟的光芒，感觉自己发现了真相。
就在这时，林墨周身的气息突然剧烈翻涌起来。
骤然爆发出一丝，令天地都为之震颤的威压。
吓得小人们齐齐后退。
“恐怖如斯！”
几人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灵体因恐惧剧烈颤抖。
林墨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莫名颜色的流光，随即恢复清明。
周身翻涌威压瞬间收敛，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目光落在那些，还在微微发颤的小人虚影身上。
好奇地问道：“你们炼化完了？”
魂殇等人见林墨收回了自己的气息。
这才缓过神来。
大黑狗飘到林墨面前。
语气带愈发浓重的敬畏：“回前辈，小的们已经炼化完毕，实力都有了不小的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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