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空间里，时间仿佛凝滞。陶元知反复揉着手腕，刚才那一拳的反作用力还在骨缝间隐隐作痛。
“齿轮……”张不器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酒保想说的究竟是什么齿轮？”
林蓉安静地坐在一旁，右手虚握成拳：“他的悲伤很古老…像深埋地底的树根。”
苏倩元的目光扫过三个同伴，最后落在自己掌心。那里空无一物，却仿佛还残留着观星殿铜镜的冰冷触感。
“守钟人害怕了。”她突然说。
陶元知挑眉：“害怕？”
“他原本可以静静观察，看着我们在陷阱里打转。”苏倩元的声音很轻，“但他亲自现身了，就在酒保要说出关键信息的时候。”
张不器若有所悟：“这说明酒保掌握着破局的关键。”
“不止如此。”苏倩元摇头，“守钟人的反应太过急切，这不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猎手该有的表现。”
林蓉抬起头：“他在恐惧……恐惧真相被揭开。”
“一个能操控时间的守钟人，会恐惧什么？”陶元知不解。
苏倩元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无形的墙壁：“恐惧被遗忘，恐惧被替代，或者...恐惧被拯救。”
这个词让众人都愣住了。
“拯救？”张不器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你是说……”
“还记得邮差的信吗？”苏倩元提醒，“找出停滞的真相，方能打破循环。我们一直以为停滞的是钟楼，但也许……停滞的是守钟人自己。”
这个推测让纯白空间陷入更深的沉默。
“下次循环，”苏倩元作出决定，“我们要在守钟人出现前，让酒保说出真相。”
陶元知苦笑：“说得容易，那家伙来得一次比一次快。”
“所以需要准备。”苏倩元看向张不器，“魔术师，计算守钟人出现的规律。林蓉，尝试与酒保建立更深层的连接。陶元知……”
她顿了顿：“下次守钟人出现时，拦住他。”
陶元知握紧法棍：“正合我意。”
【第五次循环】
灰雾还未完全散去，四人已经冲向时光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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