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裴公子的演技太过精湛

第47章 潜移默化

楚湘离去后,谷中只剩下裴清、柳引,以及那个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阿蛮。

阿蛮依旧沉默,像一道尽职尽责的影子,只在需要时出现,完成柳引的指令,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回到药圃、厨房或她自己的小屋,存在感稀薄得仿佛山谷里的雾气。

而裴清与柳引之间,那种微妙的变化,却在楚湘离开后,如同雨后春笋,悄然滋生、蔓延。

治疗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

汤药、针灸、药浴,柳引一丝不苟,精准得如同钟表。

但裴清敏锐地察觉到,某些东西不一样了。

比如,柳引递过那碗苦涩汤药时,不再仅仅是递过来,有时会顺带说一句:“今日加了三分黄连,清心火,忍一忍。” 虽然语气依旧平淡,却不再是纯粹的指令。

又比如,针灸时,她的指尖落在他背部的皮肤上,那微凉的触感似乎停留的时间比以往长了那么一瞬。当他因针感而肌肉微绷时,她会提前出声提醒:“气将至足厥阴,会有酸胀,勿惊。” 仿佛一种不动声色的安抚。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治疗之外的空闲时间。

裴清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治疗。他开始对柳引周遭的一切表现出“好奇”。

“柳神医,”在一次柳引整理药柜时,他倚在门边,声音轻柔地询问,“那株开着蓝色小花的草药,叫什么名字?味道闻起来很特别。”

柳引正在分拣药材的手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看了他一下。

片刻后,她才指向那株草药,语气平缓地解释:“此乃龙胆草,性苦寒,主泻肝胆实火。其花虽小,根茎效用最佳。”

“龙胆草……”

裴清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专注地观察着那株植物,仿佛要将它的样子刻进脑海里,“名字也很好听。”

他没有过多纠缠,问完便安静地退回榻边,留下柳引继续她的工作。

这次简单的对话,像是一个信号。

此后,裴清开始有意识循序渐进地介入柳引的世界。

清晨,柳引在药圃浇水时,他会“恰好”在附近散步,看着那些沾着晨露的草药,提出一些简单的问题:

“柳神医,这些草药,都是您亲手种的吗?”

“它们看起来都很精神呀。”

午后,柳引在竹屋前的石桌上晾晒药材,他会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看着她的动作,偶尔会问:

“这些药材晒干后,就能直接用了吗?”

“不同的药材,是不是需要不同的炮制方法?”

他的问题起初都很浅显,甚至有些幼稚,完全符合一个“久病初愈、对陌生领域产生好奇”的人设。态度恭敬恰到好处,眼神清澈,不带任何侵略性。

柳引起初的回答依旧简洁,甚至有些敷衍。

但裴清的耐心极好,他从不追问,只是在她愿意回答时,认真地倾听,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偶尔还会因为理解了某个知识点而露出浅浅的笑意。

这种纯粹而不带压力的求知欲,似乎慢慢消解了柳引的一部分防御。

大约在楚湘离开四五日后,柳引在分拣一批新采的草药时,裴清照例在旁边安静地看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在修仙界当幕后黑手
在修仙界当幕后黑手
社畜陈凡意外穿越到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沦为资质低劣的矿奴,受尽欺凌,命悬一线。绝望之际,他意外觉醒了前世记忆中的禁忌神功——!从此,一条截然不同的魔道在他脚下展开。你灵根绝世?吸过来就是我的!你法宝通天?吸干了便是废铁!你仙门正宗,视我为邪魔外道?待我吸尽天下灵气,建立无上魔教,重定乾坤秩序时,我,即是唯一的魔祖!且看一介凡人,如何以吸星大法为起点,聚天下万法,纳寰宇灵气,于仙道绝巅中,杀出一个属
熬夜之战
他从灰烬中归来
他从灰烬中归来
山火吞没程野那年,林远的世界也一同烧成了灰。三年过去,他学会沉默,学会不再回头。直到那个雨夜,门铃响起,门外站着本该死去的人——皮肤苍白,眼无瞳孔,却准确叫出他的名字。程野回来了,可他已不是人。城市开始出现无法解释的异象:影子自行走动,死者在监控中微笑,整条街的人集体失忆。林远发现,所有诡异都绕开自己,因为程野在替他吞噬黑暗。可程野正在消失。每保护他一次,身体就透明一分。当林远闯入灰域,在时间碎
艺往琴笙
被一见钟情后!
被一见钟情后!
家境清寒的男大学生方星河,他出众的容貌如同误入尘嚣的皎月,瞬间吸引了权势滔天的年轻高官霍昭的视线。霍昭一见钟情,势在必得。起初,霍昭以伪装出的温柔体贴接近,却被身为直男的方星河坚决拒绝。触碰逆鳞的霍昭彻底撕下伪装,展露上位者的冷酷本色,动用关系网将方星河逼入绝境:学业中断,毕业无望,甚至无家可归。走投无路之际,母亲的病情骤然加重,方星河被迫低下头,再次求到霍昭面前,不情不愿地以自由为代价,换取了
肚子空空M
只赚钱不谈情,顶级豪门排队打赏
只赚钱不谈情,顶级豪门排队打赏
长得像全网最强女主播该怎么办?温浅浅成功靠一张脸上位。刚直播。后来。观众:后来的观众:后来的后来。糖心浅浅一上线,全网都疯狂了。整个app全部清空,他们在哪里?当然在糖心浅浅的直播间了。
谷物糙米卷
五岁小药童,靠挖野菜养活侯府
五岁小药童,靠挖野菜养活侯府
主角:小芽镇国侯府满门忠良,却遭构陷,男丁流放,妇孺被贬,破庄冷灶、食不果腹,主母气郁成疾,半大孩童面黄肌瘦,成了深山里的笑柄。直到他们护着侯夫人早年收养的五岁孤女,跟着她挎着竹篮进了山。起初,哥哥姐姐看着这丫头总往家抱“野草烂菜”,皱着眉劝:“侯府已经够难了,别添乱!”后来——全员真香,谁敢动小芽一根头发,先过他们这关!
cc很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