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明城市公安局审讯区的窗户,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经过一夜的审讯攻坚,关于“景和会”核心层的线索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沈驰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却依旧精神矍铄地守在监控中枢,目光紧盯着关押王海涛的审讯室——作为目前唯一能接触到核心信息的被捕成员,他的每一句供述都可能成为揭开“景和会”神秘面纱的关键。
“沈队,王海涛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经过我们的反复攻心和安全承诺,他表示愿意进一步交代核心层的具体信息。”苏芮拿着最新的审讯进展报告走进监控中枢,声音中难掩疲惫,却带着一丝兴奋。沈驰点点头,语气坚定:“继续加把劲,重点突破核心成员的代号、分工和联络方式,这是我们目前最关键的突破口。”
审讯室内,李刚正拿着一杯热粥递给王海涛:“先吃点东西,我们知道你一夜没合眼。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们绝不会亏待你,你家人的安全我们也会全程保障。”王海涛接过热粥,双手微微颤抖,几口热粥下肚,他的脸色好看了一些。沉默片刻后,他放下粥碗,抬头看向李刚,眼神中多了几分决绝:“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信守承诺。‘景和会’的核心层,远比你们想象的更严密,核心成员只有五人,这是组织内部的最高机密,除了‘面具人’,只有我们这些中层头目隐约知道他们的存在,却从未见过全部真身。”
“只有五人?”李刚心中一震,连忙追问,“他们的代号是什么?各自负责什么?”王海涛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五名核心成员的代号都源自天文历法,分别是‘天枢’‘地玄’‘玄玑’‘黄权’‘人杰’。这五个代号对应着组织的五大核心板块,五人各司其职,互不干涉,只有在‘面具人’主持的月度聚会上才会碰面,平时几乎没有直接联系。”
为了确保信息的准确性,李刚拿出纸笔,一边记录一边追问:“你详细说说他们各自的分工,越具体越好。”王海涛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了片刻,开口说道:“代号‘天枢’的核心成员,是‘面具人’之下的二号人物,负责组织的最高决策和核心目标制定,尤其是文物寻找工作。‘景和会’所有的文物盗窃目标,都是由‘天枢’根据收集到的线索筛选确定,再上报‘面具人’审批,审批通过后才会下达给我们执行。比如这次盗窃提刑司银印,最初的线索就是‘天枢’提供的,他说这枚银印与‘汴京案’的核心秘密有关,是‘面具人’重点关注的目标。”
“那‘地玄’呢?”李刚继续问道。王海涛回答:“‘地玄’负责组织的人员招募和资金管理。人员招募方面,他会通过各种隐蔽渠道筛选合适的人选,尤其是有文物盗窃经验、精通工具制作或情报收集的人,招募后会进行严格的背景审查和岗前培训,合格后才会分配到各个基层小组;资金管理方面,他掌控着组织的所有资金来源和流向,包括文物贩卖所得、地下钱庄的运作,以及成员的薪酬发放、作案工具的采购费用等,每一笔资金的使用都需要他审批,再上报‘面具人’备案。”
谈及“玄玑”,王海涛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敬畏:“‘玄玑’是组织的技术核心,负责制作机关和作案工具。我们使用的所有特殊作案工具,比如加密通讯设备、电磁开锁器、微型切割机、防切割手套,还有针对博物馆展柜和古墓防盗机关设计的专用破解工具,都是由‘玄玑’带领团队研发制作的。他的技术非常高超,很多工具都是量身定制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而且他还会根据每次行动的目标,提前设计好对应的机关破解方案,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黄权”这个代号刚从王海涛口中说出,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黄权’是组织里最狠辣的人,负责执行暗杀和抢夺行动。只要是‘面具人’或‘天枢’下达的暗杀指令,无论是组织内部的泄密成员,还是外部的阻碍者、竞争对手,都会由‘黄权’亲自带队执行。三个月前,考古队在城郊古墓遇袭,就是‘黄权’的手笔,目的是抢夺古墓内的一件宋代文物。他手下的人都是亡命之徒,个个身手不凡,手段极其残忍,组织里的人都很怕他。”
最后,王海涛说道:“代号‘人杰’的核心成员,负责情报收集和外部联络。他的情报网络遍布明城市及周边地区,甚至延伸到了文物管理部门、考古队和部分安保公司。无论是博物馆的安保布局、考古队的考察计划,还是警方的侦查动向,他都能通过各种渠道获取情报。外部联络方面,他负责与地下文物贩子、地下钱庄、非法工具供应商等外部势力对接,为组织的行动提供便利。我们每次行动前的踩点信息,很多都是‘人杰’提供的。”
李刚将王海涛的供述逐一记录下来,随后追问:“这五名核心成员之间如何联络?他们的聚会有什么规律吗?”王海涛回答:“他们之间不使用常规的通讯方式,而是通过一款特制的加密通讯软件联系,这款软件是‘玄玑’专门为组织研发的,采用了多层加密技术,每次使用后都会自动销毁聊天记录,无法追踪。而且他们每人都有专属的通讯账号,账号密码每月更换一次,由‘人杰’统一发放。”
“聚会方面,他们每月会秘密聚会一次,时间固定在每月十五号的凌晨两点到四点,由‘面具人’亲自主持,主要汇报各自负责板块的工作进展,接受‘面具人’的新指令,讨论解决组织遇到的问题。”王海涛补充道,“聚会地点从不固定,每次都是由‘人杰’提前一天通过加密软件通知,地点大多选择在废弃工厂、郊外仓库、地下密室等隐蔽场所,而且每次聚会都会安排‘黄权’手下的人负责安保,排查周围环境,防止被警方或其他势力盯上。”
“你有没有参加过他们的聚会?或者见过这五名核心成员的真身?”李刚问道。王海涛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只是中层头目,没有资格参加核心聚会。我只见过‘地玄’和‘玄玑’的背影,而且他们都戴着面具,穿着黑色长袍,根本看不清面容。‘天枢’‘黄权’‘人杰’我从未见过,甚至连他们的声音都没听过,所有与他们相关的指令,都是通过‘地玄’或加密通讯设备传达的。”
为了验证王海涛的供述,李刚立即安排审讯小组对其他被捕成员展开针对性审讯。负责资金交接的基层成员张强交代:“每次领取薪酬或交接资金,都是由‘地玄’手下的人负责,对方戴着口罩和手套,从不透露身份,只通过暗号对接。而且资金都是用不记名黑卡发放,交易记录会立即销毁,我们也听说过‘地玄’是负责资金管理的核心成员,但从未见过本人。”
联络点负责人刘斌则表示:“我负责的‘诚信五金店’是‘玄玑’下辖的联络点,主要负责接收和发放作案工具。每次工具送达,都是由‘玄玑’的手下匿名送来,工具包装严密,上面有特殊的标记,只有我们内部人员能识别。我也见过‘玄玑’的手下,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工装,戴着帽子和口罩,无法辨认身份,而且他们的行动极其迅速,交接完成后立即离开,从不逗留。”
对一名曾参与过古墓盗窃行动的基层成员的审讯,进一步印证了“黄权”的分工:“那次古墓盗窃行动,我们遇到了考古队的阻拦,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黄权’手下的人突然出现,他们身手很厉害,很快就控制了现场,还打伤了两名考古队员,抢走了文物。他们都戴着青铜面具,穿着黑色衣服,下手很狠,我们都不敢问他们的身份,只知道他们是‘黄权’的人。”
经过一整天的集中审讯,17名被捕成员的供述基本一致,进一步确认了“景和会”核心层的结构、成员代号、分工及联络方式。监控中枢内,沈驰、苏芮、李刚及专案组核心成员围坐在一起,苏芮将整理好的核心信息投影在大屏幕上:“核心成员共5人,代号‘天枢’‘地玄’‘玄玑’‘黄权’‘人杰’;‘天枢’负责决策和文物寻找,‘地玄’负责招募和资金,‘玄玑’负责机关和工具,‘黄权’负责暗杀和抢夺,‘人杰’负责情报和联络;五人通过特制加密软件联络,每月十五号凌晨秘密聚会,地点随机,由‘面具人’主持。”
“这个结构非常严密,五人各司其职,互不干涉,既保证了组织运作的高效性,又降低了核心信息泄露的风险。”李刚分析道,“‘面具人’通过这种方式掌控全局,即使某一名核心成员出现问题,也不会影响整个组织的运作,可见其反侦查意识和组织能力极强。”
沈驰眉头紧锁,语气凝重:“现在我们终于摸清了‘景和会’的核心结构,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但我们也面临着新的挑战,五名核心成员的身份依旧是谜,他们隐藏得极深,没有任何公开的身份信息,仅凭代号和分工,想要锁定他们的真实身份,难度极大。”
“不过,他们的分工也给我们提供了排查方向。”苏芮眼神锐利,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五人各自负责不同的板块,我们就可以针对他们的分工,分五个方向展开排查,精准锁定目标。比如‘天枢’负责文物寻找和决策,必然对文物领域非常熟悉,很可能是文物专家、考古工作者或资深文物收藏家;‘地玄’负责资金管理和人员招募,肯定与地下钱庄、非法招募渠道有密切联系;‘玄玑’负责机关和工具制作,需要具备高超的机械研发和制作能力,可能是机械工程师、工具研发人员或开办非法加工厂的老板;‘黄权’负责暗杀和抢夺,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可能有犯罪前科,与黑恶势力有勾结;‘人杰’负责情报收集和外部联络,拥有庞大的情报网络,可能渗透在各个行业,尤其是与文物、安保相关的领域。”
沈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当即拍板:“苏芮的思路很清晰,就按照这个方向展开排查。立即成立五个专项排查小组,分别针对五名核心成员的分工,开展全方位、无死角的排查工作,务必尽快锁定他们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