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城的印度军营里，彼得森把一叠照片摔在辛格面前。照片上，中国哨所的掩体泛着水泥的青灰色，红外探测器的天线在雪地里格外显眼。“这就是你们说的‘土堡垒’？”他的雪茄烟灰掉在照片上，“他们的防御工事比你们的指挥部还结实！”
辛格捡起照片，手指在掩体的墙角处摩挲——那角度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绝不是手工能砌出来的。“我们的炸药炸不动，”他声音发涩，“美国的c-4塑性炸药，在冻土上只能炸个浅坑。”
帐篷外传来士兵的争吵声。一群士兵围着空投的箱子，里面的防寒服面料薄得像纸，在-30c的寒风里根本不顶用。“这就是美国的‘支援’？”一个士兵扯着衣服，布料“嘶啦”一声裂开，“还不如中国的黑市货！”
彼得森突然掏出份新的命令：“明天拂晓进攻，用重炮轰开他们的哨所！美国的‘谢尔曼’坦克已经空运到列城，你们必须拿下无名高地！”他没说的是，这些坦克是二战淘汰的旧货，装甲根本扛不住中国的反坦克炮。
辛格望着窗外的雪山，心里一片冰凉。他知道，这是一场没有胜算的进攻——中国的哨所像钉在冻土上的钢钉，他们的装备靠的是自己的工业，而印度的武器像借来的外套，看着光鲜，却挡不住刺骨的寒风。
深夜的军营里，几个印度士兵偷偷打开收音机，里面传来中国电台的天气预报，清晰地报出加勒万河谷的风速和气温。“他们连天气都算得比我们准，”一个士兵叹口气，“这仗怎么打？”
四、冻土上的“无声较量”
进攻的信号弹在黎明的天空炸开时，张保国正站在无名高地的掩体里。红外探测器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热成像点正往高地移动，像一群红色的蚂蚁。“来了！”他对着电台喊，声音透过电流传到后方。
印度士兵的冲锋被冻土上的冰裂缝绊得七零八落，他们的冰镐在冻得像石头的土地上打滑，而中国士兵的钛合金冰镐却能稳稳地刨出立足点。“瞄准那些重武器！”赵勇喊，他的步枪裹着防冻套，鞍山特钢的枪管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列城的印度指挥部里，辛格盯着地图，上面的进攻路线被红笔标得乱七八糟。“为什么他们总能提前堵住我们的路？”他捶着桌子，电台里传来前线的惨叫声，“他们的情报怎么来得这么快？”
彼得森看着窗外，一架美国运输机正仓皇起飞——它没能空投物资，因为中国的雷达早就锁定了航线，只能空着肚子返航。“撤退吧，”他低声说，“我们输了，不是输在武器，是输在他们知道我们要干什么，而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进攻在中午时分瓦解。印度士兵拖着伤员往回退，他们的重武器陷在冰河里，美国的夜视仪在阳光下成了废物。张保国站在高地上，望着他们的背影，手里的测地仪正报出新的坐标——这一次，是印度军营的精确位置。
“他们退了！”王磊兴奋地跳起来，红外探测器的屏幕上，热成像点正不断远去。
张保国望着远处的界碑，雪地里的“中国”二字被阳光晒得格外清晰。他想起那些从后方运来的零件：沈阳的冰镐、洛阳的镜片、北京的芯片、包头的稀土，它们在这场较量里，比子弹更有力量。
李明远在北京收到战报时，正把新的集成电路芯片装进军用通信机。芯片上的电路在显微镜下像一张网，能捕捉到最微弱的电波。“告诉高原的同志，”他对通信员说，“这只是开始，等我们的技术扎得更深，冻土上的每一寸土地，都将有硅光守护。”
雪域的寒风还在吹，但哨所的灯光亮得更稳了。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科技尖兵”——钢的坚韧、硅的精准、稀土的高效，在冻土上铸起了一把无形的剑，这把剑或许不总是闪耀锋芒，却能在每一个需要的时刻，刺破迷雾，守护疆土。
就像这高原上的界碑，看似沉默，却在每一道刻痕里，写满了一个国家的底气——用自己的技术，守自己的土地，护自己的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