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世开创仙道

第3章 岐黄妙手愈荒民

双日再次升起,将光芒与暖意洒向这片苍茫古老的林地。

张炁从浅眠中惊醒,一夜的警惕和不时传来的恐怖声响让他无法真正安睡。但比起初来时的彻底绝望,此刻的他,眼中多了一丝韧性和目标。

腹中昨日那紫色浆果带来的饱胀感和隐痛已经基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残留的温热感,仿佛有微弱的暖流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流动,驱散了不少疲惫。这让他更加确信,这个世界的植物蕴含着非凡的能量,关键在于如何驯服和利用。

他小心地收起昨晚绘制的“泥土图谱”,用树叶包裹好采集到的少量“安全”食物和储水藤蔓,开始了新一天的探索。

今天的目标更加明确:扩大搜索范围,寻找更多种类的可食用或可用植物,并尝试定位一处更稳定、更安全的水源。同时,他必须更加系统地验证《神农本草经》理论在这个世界的适用性。

他选择了一个与昨日探索方向略有不同的路径,握紧小刀,警惕地穿行在巨大的蕨类植物和奇形怪状的灌木之间。空气中的“生机”依旧浓郁,呼吸间令人精神微振。

没走多远,一阵不同于风吹叶动的窸窣声和低沉的呜咽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声音来自左前方一片茂密的、长着锯齿状边缘叶片的草丛后。

张炁立刻屏住呼吸,身体紧绷,缓缓蹲下,借助植被隐藏自己,小心翼翼地拨开叶片缝隙望去。

不是巨兽。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只见三个身影正围在一起,发出焦急而压抑的呜咽声。那是……人形生物?!

他们的体型比普通人类要高大粗壮一些,平均身高接近两米,皮肤呈古铜色,身上穿着简陋的、未经鞣制的兽皮,露出虬结的肌肉和布满旧伤疤痕的肢体。他们的头发粗糙而油腻,用骨簪或藤蔓随意束在脑后,面容粗犷,额头略凸,眉骨粗大,带着一种未开化的野性。

此刻,他们正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同伴。那个躺着的壮汉情况似乎很不妙,他的右小腿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明显是骨折了。更可怕的是,小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苔藓。伤口周围的皮肉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黑紫色,并且有着明显的肿胀,甚至还在微微蠕动?!

张炁瞳孔一缩——是感染!而且看那颜色和肿胀程度,很可能伴有剧毒!伤者脸色灰败,呼吸急促而微弱,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另外三人显然束手无策。一个年纪稍长的,脸上涂着诡异的白色纹路,像是部落中的长者或巫医,正对着伤口念念有词,手里挥舞着一把不知名野兽的牙齿,试图进行某种原始的驱邪仪式。另一个年轻些的则用力按压着伤者大腿根部的血管,试图止血,但效果甚微,鲜血依旧从他指缝间渗出。第三个则焦急地四处张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力感。

他们说的语言咕哝而晦涩,音节短促有力,张炁一个字也听不懂,但从他们的神态和动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的绝望。

是离开,还是上前?

张炁的心脏怦怦直跳。这些土着看起来极其彪悍和原始,自己贸然出现,很可能被当成猎物或敌人攻击。风险极大。

但……那是一个生命。而且,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或许能打破僵局,与这个世界智慧生物建立联系的机会!

他的目光扫过伤者那可怕的伤口,学医的本能和内心深处那份救死扶伤的信念,最终压倒了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可能和善无害,然后缓缓地从藏身的草丛后站了起来,同时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虽然手里握着刀,但举起来表示无害)。

“我没有恶意。”他用汉语缓缓说道,尽管知道对方听不懂,但语气尽量放得平和,“我或许……能帮忙。”

他的突然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那里的绝望气氛。

那三个土着猛地一惊,如同受惊的野兽般猛地跳起,迅速抓起了放在身边的粗糙石斧和木矛,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警惕和凶悍,对准了张炁,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尤其是那个年轻的战士,更是激动地向前踏了一步,石斧的锋刃对准了张炁,似乎下一刻就要扑上来!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张炁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但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只是重复着举起双手的动作,目光尽量真诚地看向那个看似为首的长者,然后指了指地上重伤的同伴,又指了指自己,做了一个简单包扎和治疗的手势。

那个脸上涂着白色纹路的长者,浑浊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炁,似乎在评估他的意图和威胁性。他看到张炁体型相对“瘦小”(相比他们),衣着怪异,手里只有一把小得可笑的“骨片”(小刀),眼神中的凶悍稍稍减退,但警惕丝毫未减。

他咕哝了几句什么,那个激动的年轻战士有些不甘地稍微后退了半步,但武器依然紧握。

长者走上前几步,上下打量着张炁,又看了看地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同伴,眉头紧紧皱起。他们的仪式显然毫无作用。

死马当活马医?或许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的弱小生物,真的有办法?

长者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他用石斧指了指地上的伤者,又指了指张炁,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

张炁明白,这是允许他尝试了。成败在此一举,不仅关乎地上那条生命,也关乎他自己的生死。

他不再犹豫,快步走到伤者身边蹲下。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伤口的恐怖和那股浓重的血腥与腐臭混合的气味。他甚至能看到伤口里有些微小的、正在蠕动的蛆虫状生物,正在啃食坏死的组织!

强忍着不适,他仔细观察伤口。骨折是闭合性的,但错位严重。伤口边缘泛黑紫,肿胀明显,有脓液渗出,是典型的中毒和严重感染迹象。

必须先清创止血,固定骨折,再设法解毒!

他立刻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那半瓶所剩无几的矿泉水——这是目前唯一确认无菌的水源。他又快速从旁边采集了几种他昨日验证过有轻微收敛、止血效果的草叶(一种叶片带刺的灌木和一种汁液粘稠的阔叶草),放在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砸烂备用。

接着,他指向那个正在按压止血的战士,示意他继续用力压住,然后又指向那个年轻战士,指了指附近的一种树木——他记得那种树的叶片质地坚韧如粗布。年轻战士疑惑地看向长者,长者点了点头,年轻战士才快速跑去扯了几片大叶子回来。

张炁用矿泉水小心地冲洗伤口表面的污物和脓液,这个举动让几个土着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水在这里是宝贵的,用来冲洗伤口显得极为“奢侈”。

冲洗掉部分污物后,伤口的情况更加清晰,也更加骇人。张炁咬咬牙,拿起那把小刀,在篝火余烬上反复灼烧消毒,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剔除伤口周围那些明显坏死泛黑、以及附着着虫卵的组织。

他的动作尽可能轻柔而迅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下操作,都引得伤者即使在昏迷中也发出痛苦的抽搐,也让旁边围观的三个土着紧张地屏住呼吸,握着武器的手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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