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董平盯着水面看,但见水面一片深红,不久,几个军汉的尸首浮了起来。
“快撤!!”
董平亡魂大冒,也顾不得许多,趁船还没被人彻底凿穿,让水手掉头回撤。
“都监大人,小人还没上船呢,等等俺!”
“小人不会水,请大人救俺一救!”
来不及转移过来的军卒,随着下沉的船只很快被水淹没。
清风山的大船上,花荣和鲁智深面面相觑。
在他们的视线里,但见对面两艘大船正要往这边驶来,忽然形势一片大乱。
紧接着,一艘船慢慢下沉,另一艘船掉头便跑。
花荣一低头,便想明白其中关节,说道:“定是那阮小五把对面将船凿破了。”
鲁智深也不敢置信:“此人水性当真可怕!花兄弟,可要上前追击?”
花荣摇头:“咱们的人熟悉水性的少,追上去风险太大,今日退敌便是建功了。”
鲁智深挠了挠后发亮的秃头,傻笑道:“原来寨主派这个熊呼脸来还真有深意!”
花荣也笑道:“哥哥向来不会无的放矢。”
江面上,董平的船队看见大船逃跑,剩下的小船也仓惶逃窜。
过了一刻钟后,阮小五出水,回到花荣营寨里。
花荣上前一把搂住他:“阮兄弟,花某眼拙了,没想到你水下功夫这么厉害,今天全靠你凿破敌船,否则董平那厮闯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阮小五笑道:“我家三个兄弟别的本事没有,就靠这水里的功夫吃饭,要不是这点道行能让郑寨主瞧得上眼,只怕已经成为他的刀下亡魂了。”
花荣大喜,于帐中置酒设宴。
而另一边,郑天寿与林冲来到须城,城中守备空虚。
郑天寿命林冲、刘唐和扈三娘领五百兵马攻打须城,自己则带着阮小二、阮小七,率二百精兵急速往滑家口奔去。
到得傍晚时,郑天寿终于来到花荣大营。
花荣接到郑天寿的前哨报知,早早来到营寨五里外等候。
“哥哥!”
老远见到郑天寿,花荣有些激动。
久别重逢,郑天寿也是喜出望外。
两人叙话几句,花荣带着他来到大营。
一路上,郑天寿从花荣嘴里得知董平船队来袭,阮小五水下建功的事,宽心不少。
但心头也有一丝狐疑,这阮小五从梁山出发,也过去七八日了吧,怎地今天才到滑家口?
来到营寨,鲁智深、蒋沈奇父子、吴坚等人都在门口相迎。
与众人打过招呼,郑天寿看到人群中的阮小五,不由瞪了他一眼,阮小五心虚得低下了头。
阮小二和阮小七把他拉到一边:“你是不是路上又跑去赌了?”
阮小五哪敢承认,梗着脖子说:“没有!休要冤枉俺,俺是迷了路,走错方向了。”
“哼,还不老实,想想怎么和寨主交代吧!”
“两位兄弟救救俺!”阮小五有些急了。
阮小七笑道:“老五,只怕你真要改改这脾气了,寨主没急着收拾你,是因为你这次水下有功,否则后果难料。”
郑天寿确实没功夫管他,与蒋沈奇等人聊了几句,相互嘘寒问暖一番,转头问花荣:“兄弟,玲儿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