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的指尖还残留着将不死川玄弥转化为鬼时的余温，那股新鲜血液与鬼血融合的腥甜气息，像黏腻的蛛网般缠绕在鼻腔里，久久不散。
无惨带着变成鬼的不死川玄弥和童磨回到了其他几个上弦身边，看着下方那群奇形怪装的小弟，眼中露出一抹嫌弃之色。
在他看来，这些鬼的力量简直和以前那些不堪一击、随便就能捏死的下弦鬼没什么两样，若不是眼下需要足够的人手去消耗鬼杀队的战力，他根本不屑于将这些“废物”留在身边浪费血液。
“天时地利鬼和，如今都在我这里。”
无惨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魔力般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鬼的耳中，让整个殿堂瞬间安静下来。
“这样的局面，我怎么可能会输？要是这都能输，我当场就吃……”
说到这里，无惨的情绪突然像失控的火山般爆发，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原本平稳的语气也变得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般令人不适，活像突然失去理智的野兽。
在场的上弦鬼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
他们早就习惯了无惨反复无常的脾气，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在这种决定胜负的关键场合突然“发癫”，连最擅长察言观色的童磨，都停下了手中的扇子，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童磨手中的扇子停在了半空，脸上那虚伪的笑容像涂了胶水般粘在脸上，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疑惑——他实在猜不透这位始祖大人的心思。
猗窝座皱起眉头，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耐，却也只是将拳头握得更紧，指节泛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黑死牟则依旧面无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这种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大概半分钟，无惨才深吸一口气，像压下了心底的怒火般缓缓平复了情绪，周身的气压也渐渐恢复正常。
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目光精准地转向坐在角落、一直沉默不语的鸣女，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鸣女正抱着她那把特制的三味线，琴身上雕刻的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像随时准备起舞的蝴蝶，听到无惨的声音，她立刻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恭敬地看向无惨，连大气都不敢喘。
“鸣女，我先去鬼杀队那边装……。”
无惨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连忙咳嗽了两声，用袖口掩住嘴，试图掩饰那瞬间的慌乱。
“咳咳，是去探探情况，确认他们的部署。”
“你注意等我的信号，一旦我发出指令，就立刻动用血鬼术，把鬼杀队的整个驻地都传送到无限城里，不能留下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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