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放下手机,沉默了几秒,突然抬头看着他,眼神陌生又冰冷:廷翰,我们分手吧。
陈廷翰手里的刀叉
地掉在盘子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 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 叶佳重复道,跟着你,我这辈子只能守着那家老药铺,每天闻着草药味。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 她顿了顿,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的亲密合照,他叫张少,能给我买名牌包,能带我去国外旅游,这些你做得到吗?
陈廷翰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三年的甜蜜过往在脑海里闪过,最后都变成了讽刺。他猛地站起身,从脖子上扯下那枚祖传的玉佩 ,这是他爷爷送给未来孙媳妇的,他一直戴在身上,想等结婚时再给叶佳。既然如此,这东西也没必要留着了。 他手一扬,玉佩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就像他们破碎的感情。
陈廷翰没有回家,而是去了 陈氏堂,他对爷爷说:爷爷,我想辞掉药铺的工作,出去走走。 陈老爷子看着孙子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走就走吧,累了就回来。
第二天,陈廷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城郊的一间小屋,这是陈老爷子参悟医术的地方,屋子很小,只有十几平米,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乎没什么家具。他把爷爷给的医书整齐地堆在桌子上,然后把手机里和叶佳的合照全部删掉,可心里的空缺却怎么也填不满。
接下来的几天,陈廷翰每天都待在屋里,白天蒙头大睡,晚上就坐在桌前喝酒。酒瓶堆满了桌子,地上也到处都是垃圾。他看着桌子上的医书,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现在却觉得毫无意义,连最爱的人都留不住,学再多医术又有什么用?
这天晚上,陈廷翰又喝得酩酊大醉,他拿起手机,无意识地刷着旅行攻略。屏幕上闪过一张张风景照:“美江的古城、藏西的雪山、李家界的奇峰...” 他突然觉得,或许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心情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