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往自己住的小院走去,可是刚到门口,就见到那小子就在院门口石阶上坐着。
王珏心想自己还没去找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看看他怎么说。
刚走到近前,那小子也看到了王珏回来,赶紧起身,
紧张道:“大人,小的……小的是来给您赔罪的!”
王珏:“之前你堵我门,我捆了你一天,既然我放了你,
就说明我不再和你计较,你为什么还来赔罪!”
那小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双手不住地搓着,眼神躲闪,
不敢直视王珏,“早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放了,小人感激不尽!”
说着,他还“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王珏连连磕头,
继续道:“小的之所以讹您,也非小人本愿,实在是没有办法,
小人每月得给上面交50银币才能不被赶出这里,才能继续在自家这块营生。”
“这次马上又要到了上缴的时间了,我还差着好多,又刚好听婶婶说把院子租给了您,
我就起了心思,把婶婶送回了乡下,想再和您讹一点钱,补上上缴的数额,
因为再交不上,上面的老大要砍我的手了。”
说着还抬头看了看王珏的表情。
王珏表情戏谑的道:“然后呢!”
这家伙心中一紧,果然人家都已经从老大口中审问出了原因。
然后惶恐道:“小人不是诚心利用您,我没有从您这里拿到钱,还是交不上月供,
交不上月供就还是得被老大砍手,所以我才假装不经意的撺掇他去找您的麻烦,
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是您的对手,要不我也不会这么干的!”
王珏假装愤怒道:“那我该怎么处理你呢,是像我处理你那个老大那样还是……。”
刚说到这里那人就哭爹喊娘的爬过来,
扒着王珏的裤腿求道:“大人饶命啊,问我还有个婶婶要养活,
没了我,她一个人没法活呀,她就我这么一个亲人了!”
王珏看着他涕泪横流的模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神却冷了下来。
他知道这种人惯会用亲情当幌子,
方才从那壮汉口中审出的消息,倒也印证了他所言非虚,
那壮汉也确实是镇上出了名的地痞,每月靠着压榨这些小商户过活,手段狠辣。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人提溜起来,
声音带着几分寒意:“你敢利用我,拿我当枪使,还想让我轻易再放了你?
你这人本事不大,胆子却是不小!”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却还是拼命摇头:“大人明鉴!小人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我那婶婶年事已高,常年卧病在床,若是没了我,她老人家……”
话未说完,就被王珏眼中的厉色逼得咽了回去。
王珏将他扔回地上,掸了掸衣袖,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你那婶婶,我也见过了,
身体还可以,你就别想再用这个借口了,至于你自然有人收拾你,我就再放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