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凝的玉简，光芒闪烁得更快了。
显然，这个全新的词汇，让她的计算核心有些过载。
沈浪放下茶杯，看向殿外。
那里，厉天行不甘的怒吼声，已经越来越远。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盘大棋，才刚刚开始。
他看向夜凝，突然问了一句。
“对了，凝儿，你说……咱们合欢宗的食堂，是不是也该搞个kpi考核了？”
夜凝玉简上的光芒骤然一停。
她抬起头，空灵的眸子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困惑”的情绪。
“食堂，kpi考核？”
“对啊。”沈浪理所当然地摊开手。“你想想，为什么弟子们修炼没动力？吃不饱，吃不好，哪有力气双修……啊不，修炼？”
“改革，要从根本上抓起。食堂就是根本！”
夜凝沉默了片刻，玉简上光芒再度亮起。
“逻辑自洽。”
“但无先例可循，需建立全新数据模型。”
沈浪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看，ai就是好用，给个方向就能自己迭代。
古尘这时从殿外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脸上挂着舒爽的笑容。
“代宗主，那孙子已经被我扔出山门了。”
他拍了拍手，像是在掸掉什么脏东西。
“就是不怎么结实，骨头捏碎了好几根。”
沈浪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碎了就碎了，万魔殿家大业大，不缺这点医药费。”
他从宝座上站起身，在大殿中踱步。
“现在，说正事。”
古尘和夜凝的神情都严肃起来。
“古长老，我要你办三件事。”
“第一，把我要开‘秘境情报交流会’的消息，给我传出去。越大声越好，越离谱越好！”
“就说我沈浪得了天魔传承的精髓，愿意与天下同道共享，但前提是，得给钱。”
古尘眼睛一亮。
“这……这不是拉仇恨吗？我喜欢！”
沈浪笑了笑。
“第二，你亲自去一趟天剑门。”
古尘一愣。“去天剑门？送死吗？”
“当然不是。”沈浪的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你去给他们送请柬，就说我诚心邀请他们也来参加拍卖会。”
“告诉他们，凌剑尘勾结万魔殿的‘证据’，我这里还有备份。他们要是不想我把这些备份‘不小心’卖给万魔殿，最好乖乖派人来。”
古尘倒吸一口凉气。
绝！太绝了！
这是把天剑门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摩擦完了还要问他们，疼不疼，想不想花钱买膏药？
“第三呢？”
“第三，”沈浪停下脚步，看向宗门之外的方向，“联络你的散修盟，把消息也散布出去。”
“告诉那些散修，这次交流会，他们也有资格参加。只要有足够的情报或者灵石，就能换取他们梦寐以求的功法感悟和秘境信息。”
“我要让这场浑水，彻底搅动起来！”
古尘听得热血沸腾，用力一捶胸口。
“代宗主放心！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沈浪点点头，又看向夜凝。
“凝儿，你负责整理‘拍卖品’。”
“将我们从秘境得到的情报，筛选一部分出来。真假掺半，关键信息全部隐去，只留下一点能勾起他们兴趣的引子。”
“至于‘天魔感悟’……”沈浪沉吟片刻，“你就从《化自在天魔经》里，随便摘抄几段无关紧要的心法口诀，再用你的能力进行一些‘艺术加工’，让它看起来高深莫测，但实际上谁练谁走火入魔。”
夜凝的玉简上，数据流疯狂滚动。
“已建立模型。”
“正在生成九百七十二种‘阉割版天魔感悟’，确保修炼者修为倒退，且无法追溯源头。”
沈浪听得头皮发麻。
好家伙，专业对口了属于是。
“还有，会场的安保、禁制，由你全权负责。”沈浪叮嘱道，“这次来的都是饿狼，别让他们在咱们家门口咬起来。”
“明白。”夜凝干脆利落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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