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车刚拐进别墅区，楚梦瑶的指尖就轻轻蜷缩起来，落在李肇手背上的力道带着点微不可察的颤抖。
车窗外的路灯明明灭灭，映得她脸颊忽明忽暗，刚才在烧烤摊喝的半杯啤酒，此刻仿佛都化作了滚烫的热气，从喉咙一直烧到耳根。
“那个…… 我先去洗澡？”
车刚停稳，她就像受惊的小鹿般推开车门，声音细若蚊蚋，攥着包带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李肇看着她几乎是逃进别墅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刚才在烧烤摊，邓炳国起哄让他讲讲 “怎么追到楚董”，她红着脸没说话，却在桌下悄悄勾住了他的手指，那点试探性的柔软，带着微凉的汗意，此刻还留在指尖。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李肇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保温袋 —— 里面是楚梦瑶带来的早餐，还温着。
金仙系统突然弹出淡蓝色的提示框：“检测到楚梦瑶体内清灵圣体初步觉醒，灵力活跃度提升 30%，适合修炼《浣溪诀》进阶篇《浣溪合璧诀》。”
他眉心微动。清灵圣体是上古体质，对灵力的亲和度远超常人，玄穹之前提过，这种体质若能与合适的功法配合，修炼速度会一日千里 —— 而最合适的功法，正是需要双生灵力共鸣的双修术，能让两人灵力互补，同频共进。
“玄穹，调出《浣溪合璧诀》的核心图谱。” 李肇在识海中默念。
“已就绪。”
玄穹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郑重，“此功法需双方自愿，以灵力交融为引，切记不可操之过急。清灵圣体初次运转双修功法，需循序渐进，避免灵力冲击经脉。”
浴室门 “咔哒” 一声开了。
楚梦瑶穿着李肇的白色衬衫走出来，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衣襟深处，留下一串细碎的水痕。
“你…… 你也去洗吧。”
她不敢抬头看他，指尖绞着衬衫下摆，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露出的脚踝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李肇起身时，故意放慢了脚步，经过她身边时，鼻尖擦过她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 是她惯用的沐浴露味道。楚梦瑶的肩膀猛地绷紧，像只被触碰的幼兔，呼吸都漏了半拍。
等李肇洗完澡出来，卧室的灯已经调暗了。
楚梦瑶缩在床角，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藏在草丛里的星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走近。
“睡不着？”
李肇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带得她往他这边挪了半寸。
“有…… 有点。”
她小声说，突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递过来，手指因为紧张而蜷曲着，“这个，给你。”
是颗用红绳串着的墨玉珠，温润通透，正是上次林建国送的那块墨玉边角料。
“我让苏清越找人打磨的，她说玉能安神，还能…… 还能挡挡不好的东西。”
李肇接过玉珠，指尖刚碰到绳子，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传来 —— 她竟在无意识地用《浣溪诀》温养这颗玉珠，绳结处还留着她反复摩挲的温度。
“很漂亮。”
他把玉珠戴在手腕上，红绳衬得肤色愈发沉稳，顺势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怕吗？”
楚梦瑶的手指抖了一下，却没抽回，只是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不怕…… 就是有点紧张，我以前没……”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卡住，像被自己的话烫到似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李肇看着她窘迫得快要钻进被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会很轻的。”
“不是！”
她急忙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我是说…… 我昨天查了攻略，说第一次会疼，还说要准备…… 准备点东西，我找了半天没找到……”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捂住了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肩膀都耷拉下来了。李肇被她逗得大笑，俯身凑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相信我，比攻略靠谱。”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刚沐浴完的湿热和淡淡的雪松味。
楚梦瑶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连呼吸都放轻了。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李肇轻轻按住后颈，那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他的吻很轻，带着耐心的试探，像春雨落在湖面，一圈圈漾开涟漪。
楚梦瑶渐渐放松下来，睫毛不再颤抖，甚至敢悄悄伸出舌尖，像小猫似的碰了碰他的唇角，带着点笨拙的好奇。
这个小小的举动像点燃了引线。
李肇的吻瞬间变得灼热，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另一只手轻轻扯开她的衬衫纽扣，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她的肌肤，引得她轻轻颤栗。
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珍珠般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等一下。”
楚梦瑶突然按住他的手，脸颊红得发烫，连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我…… 我还有句话说。”
“嗯？”
李肇停下动作，眼底的灼热未散，像燃着簇小火苗。
“那个……”
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盖过，“要是…… 要是有了宝宝，你会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