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穹科技总部顶楼，楚梦瑶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落地窗外是龙京市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上倒映着流云的影子，而室内的气氛却如同凝结的寒冰。
苏怜月捏着那份刻意做错的市场分析报告，刚进门就被楚梦瑶的目光盯在原地。
这位玄穹科技的掌舵人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轻滑动，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苏怜月，昆仑墟派你来的时候，没教过你‘坦诚’两个字怎么写？”
苏怜月心头剧震，脸上强装镇定的笑容瞬间僵住：
“楚总，您…… 您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不明白？”
楚梦瑶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穿她的伪装，“三个月前在咖啡厅的‘偶遇’，入职时伪造的海外学历，还有你每天往顶楼跑八趟的‘巧合’—— 你觉得这些能瞒过玄穹科技的安保系统？”
她指尖一点，墙上的显示屏突然亮起，滚动播放着苏怜月与昆仑墟联络的加密通讯记录，虽然内容被屏蔽，但时间戳与 ip 地址清晰可见。
冷汗瞬间浸透了苏怜月的白色衬衫。
她没想到楚梦瑶竟然早就盯上了自己，更没想到对方能破解昆仑墟的加密信号。事已至此，再装下去只是自取其辱，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
“楚总既然都知道了，不妨直说，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楚梦瑶合上平板，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但你要搞清楚，这里是玄穹科技，不是昆仑墟的山门。想在我眼皮底下玩花样，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说吧，你代表你自己，还是整个昆仑墟？”
苏怜月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长老的命令犹在耳畔，可面对楚梦瑶的气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有多可笑。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李肇与慕容雪并肩走了进来。
李肇穿着黑色风衣，领口还沾着些许风尘，显然是刚从破空号上下来。他目光扫过苏怜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昆仑墟想要破空符，没必要绕这么大圈子。”
苏怜月看到李肇，眼神骤然复杂。有紧张，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握紧了藏在袖口的传讯符 —— 只要捏碎它，昆仑墟在龙京的暗线就能立刻收到消息。
“别紧张，我们不是来动手的。”
慕容雪按住她的手腕，指尖灵力微动，悄无声息地封住了她催动符咒的经脉，“李肇有笔交易想跟昆仑墟谈。”
李肇走到沙发旁坐下，示意苏怜月也坐：
“我知道昆仑墟手里有一枚破空符，周清扬上次在九仙台附近现身时，我就在附近。”
苏怜月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枚破空符是昆仑墟的内部也是机密，就连她也不清楚，没人知道具体在哪，李肇怎么会……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
李肇打断她的思绪，“我可以告诉你，第三枚破空符很可能在东海龙宫手里，但他们藏得极深，连青璃仙子都探不到踪迹。”
“那又如何？”
苏怜月强装镇定。
“如何？”
李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三枚玉符共鸣，谁也别想打开稳定的空间通道。昆仑墟拿着玉符也是浪费，不如跟我合作。”
他向前倾身，目光锐利如鹰，“我们可以合作引出龙宫的那枚， 三方共享第二空间的进入权。”
苏怜月愣住了。她来之前，长老们只给了两个选项。她从未想过李肇会提出合作，更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第三枚玉符的下落。
“我做不了主。”
她艰难地开口，“必须请示我们老祖。”
“可以。”
李肇扔给她一枚玉简，“这是合作的具体办法，三天内给我答复。另外，转告昆仑墟的老祖，别再派些小猫小狗来试探，下次就不是谈话这么简单了。”
苏怜月接过玉简，指尖冰凉。她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回头看向李肇：
“你就不怕我回去报信，让昆仑墟直接动手抢？”
李肇笑了，灵力在指尖凝聚成一枚微型剑丸，悬浮在掌心：
“你可以试试。”
苏怜月看着那枚剑丸上流转的锋芒，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她匆匆离开办公室，直到走出玄穹科技大厦，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就这么放她走？”
楚梦瑶走到李肇身边，递给他一杯热茶。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李肇接过茶杯，目光望向窗外，“东海龙宫一直没有消息，正好借他们的手找出东海龙宫。我们坐收渔利就好。”
慕容雪补充道：
“我已经让飞舰军监控了所有通往昆仑墟的路线，她的传讯内容会一字不差地送到我们手里。”
三人相视一笑，之前的凝重气氛消散不少。楚梦瑶看了眼日历，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后天是爷爷的七十大寿，我们得提前准备准备。”
慕容霸的寿诞设在慕容家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