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拦着你们的路,丛林口就在那边,径直过去便是。”
昊龙负手而立,唇角勾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目光扫过半兽人旗舰的方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天狡狐的投影在虚空中凝立,闻言瞬间急了,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
昊龙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字字都透着股浑水摸鱼的狡黠!
他凭什么放任自己攻击星球?
难不成不是水蓝星球的总指挥,就没资格提剑猎杀半兽人,就没资格守着那水蓝星球的万千子民了?
天狡狐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眼珠滴溜溜转了三圈,语气陡然软了下来。
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昊龙,开个价吧!要怎样你才肯罢手,不与我为敌?”
在天狡狐眼里,昊龙看着实力平平,既没有毁天灭地的战舰集群,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必杀技。
可偏偏难缠得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昨日一战,这小子仅凭两支残军,就硬生生覆灭了它四个集团军、二十万艘战舰!
这般邪门的对手,能不硬碰硬就绝不硬碰硬。
要是能用钱摆平,它一百个愿意。
跟人族打交道这么多年,天狡狐早就摸透了门道——人族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只要价钱给到位,万事皆可谈!没有什么是星币解决不了的,要是有,那就是星币给得不够多!
昊龙像是被说动了,眼中闪过一丝似有若无的心动,他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开口:“给我两天时间考虑,如何?”
“不行!”天狡狐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尖细的声音里满是警惕,“最多一个小时,我要你的答复!”
开什么玩笑,给这小子两天时间?指不定他又要耍什么花招,到时候别说攻打丛林口,能不能保住现有的兵力都难说!
昊龙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势,语气散漫:“那你爱咋咋地。”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要回营帐,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天狡狐的投影都隐隐发颤。
“半天!最多半天,不能再让了!”天狡狐咬着牙,再次退让,尖细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憋屈。
它不是怕昊龙,真的不是!只是怕夜长梦多,耽误了攻占水蓝星球的大计——迟则生变的道理,它比谁都懂。
昊龙连头都没回,不耐烦地摆摆手:“请回吧。”
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彻底磨掉了天狡狐的耐心,也磨掉了它最后的傲气。
“一天!最多一天!真的不能再少了!”天狡狐彻底没了脾气,急忙改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它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哪里是怕昊龙,分明是怕真刀真枪地硬拼下去,折损太多集团军的兵力,到时候别说攻打水蓝星球,能不能在星际战场上站稳脚跟都是个问题!
“行。”
昊龙终于转过身,无所谓地耸耸肩,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场拉锯战。
阳光洒在营地的战舰甲板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此刻的营地里,只剩下火神战舰军与锐士战舰军的身影,周芷兰早已率领火凤凰战舰编队,带着重伤的伤员先行撤离,奔赴后方休整。
风吹过昊龙的发丝,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